“她很痛苦,应该让她安息,你如此行事,不过自私的行为,让她解脱,才是你该做的。”
果然,已经有第一位城主站出来了。
他手持利剑,对准了墨樱雪的真身。
墨守成持剑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母亲还未死,不过是一个病人,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医治自已的母亲,而不是送自已的母亲上路,这天下,没有那样的儿子。”
“想要治疗,你可以将墨前辈送去居仁圣地,将她交给天机妖圣治愈,而不是困在恒天城内。”又一个城主站了出来。
“圣地?天机妖圣?从灾病爆发开始,前后送往圣地的人,没有一万,也没有八千,但是到现在为止,可有一个活着回来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便是天机圣人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他所谓的办法,就是将患病的人杀死,杀绝,从而杜绝疫病的继续爆发,所谓将病患送去圣地的人,不过是自已不想动手,送给妖圣去动手罢了。”
“我绝对不可能送自已的母亲去死,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和希望。我便是要做到底。”
即便是墨樱雪的踪迹已经暴露,即便是这些城主相逼,他也断然不会放弃自已的母亲。
而这些城主,亦是纷纷拔剑。
他们的态度很明显,他们也尊敬墨樱雪,但是今日,墨樱雪一定要死。
只是他们不想和墨守成动手,还在劝导墨守成。
“你有没有想过,恒天城的病患为何最多?为何恒天城现在的病变的人数,要比多个城池加起来还要更多,墨前辈是你的母亲,这城内每个修士,都有自已的母亲,你不能因为自已的母亲,害得别人的母亲也一样的下场?你可以说妖圣解决这次疫病的危机就是杀绝,但是效果的确是有用的不是吗?病变的人数越来越少,但是你执意将墨前辈留着,这场疫病永远都不会结束,这病治不好,能治好,但凡有一点机会,我都绝对站在你这边。”
又一位城主站出来对着墨守成说道。
“说的好听,诸位的亲人,没有遭遇这种变故,自然可以高高在上,劝人看开。”
墨守成冷笑了一声。
“钰儿也染病了,在我来到恒天城之前,她病变了,我亲手杀死了她,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如果是我染病,我也希望她那么做,墨前辈变成这样,我比你要更加痛苦,但是这样做,是错误的,如果莫前辈得知因为自已,让更多的人染病,她会更加痛苦,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方中对着墨守成说道。
面对这样的语,墨守成没有一点反应。
“那是你自已的臆想,是你将自已的想法强加在了别人的身上,况且除了血液传播,其他任何形式的传播,都是你们的臆测,我用结界隔开,如果真有什么传播,那么最先染病的,应该是我这个经常和母亲接触的人。”
墨守成反驳道。
“看来,已经是无法说通了,那么,只有动手了。”
一位城主叹息了一声。
二十几道光芒同时冲向了墨守成,但是到了墨守成的身前,却是突然转弯,避开了墨守成。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墨樱雪。
而墨守成依托整个恒天城的阵法加持,在墨樱雪真身的面前,死战不退。
随着时间的流逝。
墨守成要对付的,也不只是这二十几位城主。
更是有城内的力量。
一刹那间,墨守成直接就像是举世皆敌一般。
为了其他还活着的人也好,为了给墨樱雪解脱也好,什么从变成无意识的妖兽的时候开始,墨樱雪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