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以你的天赋,即便没有觉醒出这所谓的第二形态,将来也未必不能登临绝巅!”
“更重要的是,我可还指着你帮我继续收集我那些失落在外的本体残片呢!你要是死了,那我之前在你身上的投资可就全白费了……”
“靠!”
我白了它一眼,明知他是为了缓和我心里的紧张,但却依然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当即便盘膝而坐,继续催动起了炼妖壶器灵刚刚传授给我的法门。
所谓的“法门”,其实只是一段很简单的口诀,其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能最大程度的激活并调动我体内的血脉之力。
不过简单归简单,但却也极为关键!
毕竟这是人家九黎族才独有的天赋神通,自然是需要九黎族的血脉为引!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快我就感觉,虚空中好似又有另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那股恐怖的暴戾和压抑之感,即便是身处于炼妖壶的庇护之下,此刻我的眼神竟也仍旧被压迫的丝毫不敢动弹。
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我的第二道雷罚降临了……
我艰难的睁眼看向我那仍旧还处于雷霆重重包围的焦黑肉壳,早已被雷霆劈的面无全非,仍旧没有半点儿的生机……
这让我不禁怀疑,此刻我还能激活并调动潜藏在我体内的血脉之力吗?
毕竟我的整具身体都已经化作了焦炭,里面怕是连血都要被烧干了……
但我现在没别的选择,只能选择相信炼妖壶器灵的话,甭管有用没用,我都得努力的继续催动法门来激活我体内九黎族的血脉……
不过既然我的雷罚仍还在继续,那就说明我肉壳中的生机应该还并没有完全断绝,否则雷罚早就该结束了,哪里又还会继续降下第二道雷罚?
这第二道雷罚,固然是让我的处境进一步恶化,但同时倒也让我稍微心宽了一些。
因为这起码证明了我还并没有“死”透……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感觉我现在应该已经算是“置之死地”了才对呀?
那我的生机又在哪里呢?
我正胡思乱想,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紧接着我的脑海中竟突然间便又涌出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
“不好!”
我吓了一跳,本能般便生出了一股惧意!
而几乎就是同一时间,一柄血红色的箭羽便撕破了虚空,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箭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几乎让人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当然了!
即使我当时有防备,其实也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我此刻早已被压迫的丝毫不能动弹!
哪怕我提前发现了那支箭羽,恐怕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咻”的一声!
当时我就只听到了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眼前只隐约看见了一抹血色的靠近,紧接着胸口便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我的左胸位置,赫然已经被刚刚的那支箭羽直接破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卧槽!”
当时我都懵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之感!
我又惊又怒,心说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情况?
这箭羽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而且还能直接杀伤我的元神?
总不会是我的雷罚所化吗?
可问题是我刚刚也没感觉那箭羽中蕴含有雷霆的力量?
然后我就想到了炼妖壶,心说它不是说好的会护住我的元神吗?
想着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抬头看向了我的头顶,不看不知道,一看却不由又被吓了一跳!
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原本笼罩在我元神上的炼妖壶的那道虚影居然已经不见了?
“卧槽!”
当时我气得简直都想骂娘了,心说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说好的护住我的元神,关键时刻,它怎么还跑路了?
但此时的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紧接着我的心中便又再度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几乎和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我还隐约感觉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机锁定了我!
又来了!
都不用想,我也不知道,那肯定又是另一支箭羽……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才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又一道赤红色的箭羽,瞬间就有激射到了我的面前,“咻”的一声就又将我的右胸口同样也破开了一个大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