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都这时候了,她竟还有什么底牌没用吗?
不至于吧?
毕竟她现在可是连那张法旨都已经用了!
总不会她的手中竟真的还有其他的法旨吧?
那她刚刚为什么不拿出来呢?
非得要等我杀了崔鸿煊以后再出手?
莫非她是故意的?
就是想要借我的手除掉崔鸿煊?
我满脸的惊疑不定,但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歇,心说管她的呢!
就算她的手里还有一张法旨,我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次可不能再让她跑了!
“死!”
出乎预料的是,都还没等我动手呢,她竟还率先出手了?
右手猛然一挥的同时,紧接着她的手中竟还真就又出现了另外一张看着平淡无奇的符纸,猛地便对我直接抛了过来:“去!”
“我靠!”
我吓了一跳,几乎本能般便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心中暗骂,原来她的手中居然还真就有另外一张法旨?
这也太豪了吧?
这女人到底啥来路呀?
然而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被他打向我的疑似另一张“法旨”的符纸,此刻却突然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似乎这也不是法旨呀?
搞什么?
吓唬我的吗?
我下意识便又抬头看向了她,却见她依旧从地上捡起了崔鸿煊的脑袋,随即便冲我咧嘴一笑:“告辞!”
“靠!”
我破大骂,合着还真只是在吓唬我呀?
我竟被她如此拙劣的表演给唬住了?
可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的手里没有了法旨,就算她刚刚唬住了我,貌似她也跑不了吧?
于是我果断就又挥动起手里的镰刀径直向她扑了上去,然而就在我刚刚扑到她面前的同时,眼看就要一镰刀直接劈向她的面门,这时虚空中却突然间传来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不仅当场就将我镇压在了原地,甚至我还感觉连自己的骨头都发出了嘎吱吱的声响?
但好在这种压迫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因为紧接着虚空中便传来另外一股同样极其恐怖的威压,刚好帮我抵挡住了这股压迫!
炼妖壶!
这是炼妖壶的气息!
如此说来,那最开始的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应该就是来自昆仑镜了!
果不其然!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随即那面千疮百孔,锈迹斑驳的铜镜就已经显化在了洛清浅的身后,卷着她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
“没那么容易吧?”
我冷笑了一声,随即便对炼妖壶大声叫道:“追!”
“快拦住它!”
然而奇怪的是,我话音刚落,我身后的炼妖壶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嗯?”
我愣了一下,这才听它说道:“算了!追不上了!”
“昆仑镜本就擅长虚空之力,全盛时甚至能突破空间和时间的双重限制,即便是我也拦不住它!”
“不然你以为就它如今这状态,如何能跟我抗衡这么久的时间?”
“啊?”
当时我就傻眼了,随即满脸的气馁道:“靠!那岂不是又让她跑了?”
“有了昆仑镜在手,以后再想要杀她,恐怖就更难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