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外围疯狂飞驰了半个时辰，消耗了大量的仙王本源，却连擂台的金色边缘都未能摸到一下。

“空间绝断……他将那片空间彻底从已知宇宙中剥离了。无法进入擂台，便意味着连比斗的资格都没有。”李长夜在一旁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些老家伙，把法则玩弄得太透彻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仙王榜，在他们眼里，确实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我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着一座座被太古老怪死死守住、连进都进不去的擂台，我心中的不甘与傲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好歹也是体内孕育了宇宙、修成混元载境的存在。

在寂灭死角，我曾斩杀过虚无放牧者；在边界长城，我曾以一己之力抗衡泥鳅大军。如今面对这些同为仙王境界的上古存在，我难道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不要冲动。”张凡拉了拉我的衣袖，他那双亮烈如火的眼中也满是凝重，“这些人的力量太可怕了。”

“无妨，我去试一试。若连试都不敢试，我又有何资格去谈跳出牧场规则，抗衡虚无牧族？”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我身形一晃，瞬间离开了角落，来到了第十九号擂台前。

第十九号擂台上，站着一尊极为奇特的存在。

那是一位穿着白骨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诡异气息。他被称为“因果仙王”，亦有人叫他“宿命之主”。

此刻，他的擂台周围空无一人。因为之前有十几尊自诩不凡的仙王试图挑战他，结果全都在踏入擂台范围的瞬间离奇吐血倒地，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便惨败下场。

“晚辈烛照，请前辈赐教！”

我沉喝一声，体内的混元本源在这一瞬间如火山般轰然爆发。鸿蒙宇宙在我体内运转，那尊布满裂纹的无上混元载物神鼎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低沉轰鸣。

一层纯净到了极致的混沌清气从我周身毛孔喷涌而出，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内。我顶着这层足以消融一切法则的混元之力，抬起右脚，狠狠地朝着第十九号擂台的空间跨了过去。

然而，当我这一步跨出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空间阻隔，也没有时间的迟滞。我的确跨过那层无形的屏障，可我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降落在金色的擂台地面上。

对方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仅仅是一眼。

在我的视线中，金色的擂台中央，虚空突然开始剧烈扭曲、重组。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混元之气、甚至体内隐隐有星光闪烁的身影，凭空浮现。

那个人……竟然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不管是身上的混元载境气息，还是体内的鸿蒙宇宙波动，甚至连神鼎的裂纹，都完全一致。那简直就是另一个我。

但是，这个出现在擂台上的“我”，双眼却一片空洞，没有一丝灵气，只能呆呆地、僵硬地站立在原地，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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