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人影俯身逼近,阴影笼罩下来。
“老婆,再来一次。”
战淮舟撑在她身侧,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
“不会吧,你不累吗?”
“不累。”
不等女人拒绝,细密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透着汹涌的占有欲。
温颂宁浑身发软,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气息凌乱细碎,带着几分无力的撒娇,“可是……我好累啊……”
战淮舟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贪恋,低沉哄诱,“不用你动,我来……”
可这一次,远比方才更加炙热浓烈。
温颂宁只能软软攀着他的肩头,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静谧的卧室里,细碎的喘息与低沉的呢喃交织。
夜色绵长,爱意汹涌不休。
另一端,周深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蹙起眉头。
他是从唐韵儿那听说她侄子浩浩和海星在学校打架的事,想打电话问问海星的情况的,但现在打不通。
温颂宁不接他的电话了?
是不是因为唐家的关系,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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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国,清廊市郑家内宅。
经过沈昭昭的暗中打探,初步对郑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大概掌握了郑家各房居住分布区。
郑家家主郑建邦居住在顺园,长子郑汉良住在吉园,二子郑景明住在祥园,三子郑锦添一家住在如园,小女儿郑婉欣住在意园。
而郑家孙子辈里,只有二孙子郑少霆住在最偏僻的东北角冷园,沈昭昭目前就在冷园这边当差。
她从下人口中打听到,自从火灾发生后,沉月楼损毁严重,里面住着的人没有伤亡,但被郑婉欣转移去了意园。
没打听出来沉月楼住的人究竟是谁,下人们都对此讳莫如深,越发加重沈昭昭的怀疑。
如果那人就是战北渊,现在他已经被转移到意园了?
为了验证猜想,沈昭昭抓住机会,跟着一行送物品去意园的佣人队伍后面,成功混入了意园。
进了意园内宅,沈昭昭隐隐听见楼上传来打砸东西和斥骂的声音。
这些佣人们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她们放下物品就走。
但沈昭昭没有跟她们离开,而是端着托盘,穿过长廊,来到最里面一间房门口。
沈昭昭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这间房里传出来的。
此刻屋内不再是单一的争执低吼,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怒骂,混杂着皮鞭狠狠抽破皮肉的脆响,一下接一下。
“你还不知足吗?我掏心掏肺对你这么好,把你从地狱里捞出来,养着你、护着你,给你吃给你住,我倾尽所有待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还想着逃?你居然还敢想着逃!沉月楼的火是你故意放的!偏要在我妈的葬礼上纵火捣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倾尽一切对你,你偏偏不识好歹,你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彻头彻尾的废物!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这辈子你逃不掉,下辈子也别想!你就算是死,尸骨烂掉,也得烂在郑家!”
男人的闷哼和惨叫传来,听得人头皮发紧。
沈昭昭悄悄拧开门把手,透过缝隙看了一眼,看到握着皮鞭施暴的郑婉欣,还有地上躺着的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沉的呵斥,“你在这里偷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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