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这次儿子在学校受了委屈,从唐梓浩口中得知所有恶意的源头,她才彻底看清唐韵儿的真面目。
人前,唐韵儿总是亲昵地喊她颂宁姐,一副温柔懂事,懂得感恩的模样。
人后,却满心嫉妒与狭隘,藏着满满的恶意。
为了不让她顺利嫁给战淮舟,不让她穿上专属的定制婚纱,唐韵儿甚至不惜故意假摔,弄伤自已,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毁掉婚纱,她这样做实在让人寒心。
“颂宁姐,我……”
唐韵儿还想再说什么,但温颂宁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
“什么都不要说了,以后也不用叫我姐,你和周深未来怎样,都和我无关,请不要再做任何自贱身份的事情了。好自为之吧!”
温颂宁说完这番话,解锁轿车,当着唐韵儿的面,开车离开。
唐韵儿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她来找温颂宁的目的没有达到,还被对方揭穿了真实嘴脸。
温颂宁虽然没有打她骂她,可她选择了决绝的方式来处理他们的关系,却比无声的打脸更让人脸疼。
她现在有些担心,温颂宁会不会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周深呢?
周深此时已经回到周家。
周夫人见到儿子匆匆回来,忙放下骨瓷茶杯打招呼,“深,今天回来这么早?吃过中饭了吗?”
周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来到母亲面前,直接发问,“妈,你是不是背着我,问战家索赔二十亿赔偿了?”
周夫人眉心微蹙,不慌不忙地拢了一下旗袍披肩道,“是啊,怎么了?”
得到肯定答案,周深气不打一处来,“妈,你怎么能那么做?”
周夫人不以为然道,“我那么做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是敲诈,是勒索,战家只要起诉,能分分钟送你去吃牢饭?”
周深愤怒地坐下来,扯了扯领带。
“他战家敢!他们不要脸了?”
周夫人仗着占理,嚣张道,“他战淮舟当初都能干出那种事,你都当了多少年的接盘侠了,难道不该让战家拿出点补偿吗?”
“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什么接盘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宁宁肚子里有孩子。我抚养海星,不为图谁的钱,我就是把海星当做自已的儿子,没有想过要用他交换利益,你问战家要钱,还张口二十亿,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周深质问。
“我当然想过,你不好意思的,妈替你开口。一个生意人就该有生意人的样子,凭什么白白帮人抚养孩子?那孩子要是留在周家还行,但战家要夺回孩子,那你的付出不就打水漂了?我现在已经退让一步,不要二十亿,只要十个亿了,我已经够大度了,还要我怎样?”
周夫人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妈……”
周深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周家佣人过来,送来周夫人的手机,“夫人,是远洋集团宋律师的来电,您要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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