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拓沉声回道,“是月嫂张姐。”
“张姐?”
沈昭昭微微眯起冷眸,重复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之前因项链失窃的事,两个月嫂都被控制住后,张姐便举报了宋嫂偷窃,撇清自己的嫌疑。
现在结合警方的审讯结果来看,张姐这个人很不简单了。
她说的话未必可信。
想到张姐对孩子的所做所为,沈昭昭心口阵阵发寒,“她招了吗?”
“扛不住警方的审讯,已经招了。”
程拓告诉她审讯的结果,“当晚是她值班守夜,她说怕夜里小贝壳哭闹折腾,影响自己休息,就私自给孩子用了安眠药。她心存侥幸,觉得只是少量药剂,孩子只会睡得沉一点,不会出事,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瞒过去。”
“呵,在战家这样严格的环境下,她都敢作奸犯科,想必肯定不是初犯。你们最好去查一查过去几年她的履历,看看她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战爷吩咐过,我们已经查到她有类似的前科。”
程拓把和张姐有关的资料交给沈昭昭,“张姐目前已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警方那边想请您去一趟,协助调查宋嫂盗窃珠宝一事。”
“好!”
沈昭昭看了资料,对张姐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而且,战南浔查出来的一些重要线索,能派上大用场。
她把孩子托付给钱妈她们照看,“钱妈,小姨,麻烦你们好好帮我看着小贝壳,我去一趟警局。”
“放心去吧昭昭!这里有我们呢,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温颂宁示意。
钱妈也连忙点头,“小夫人尽管去,病房这边您一万个放心。”
再看看儿子的小脸,沈昭昭拿起包,跟着程拓一起前往警察局。
-
警察局内。
工作人员正为沈昭昭做笔录。
针对家中失窃情况和月嫂宋嫂涉嫌盗窃一案逐一核实信息。
做完笔录,警员告诉沈昭昭,“战太太,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会让月嫂逍遥法外。”
“等等,警官,我来配合调查。但我想说的是,宋嫂不是盗窃犯。恳请你们尽快放人可以吗?”
沈昭昭主动为宋嫂开脱罪名。
办案民警闻诧异,“战太太,现在证据确凿。根据调查,你家中丢失的红宝石项链,在宋嫂的行李箱内查获,并且别墅监控清晰拍到,她进入过你的主卧,现有证据完全可以锁定她的盗窃嫌疑。”
证据看似完整,但沈昭昭还是要帮宋嫂辩解,“我知道她去过主卧,但不代表,一定是她偷了东西。真正的嫌疑人,另有其人。”
她拿出程拓提前整理好的调查资料,递到民警面前,“这些是我先生战南浔安排专人彻查的全部证据,警官可以过目。”
警员接过资料查看。
沈昭昭补充,“目前我怀疑偷窃的是月嫂张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丢失的不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还有别的首饰。
“我先生暗中排查帝京大小典当行,找到被典当的首饰,也通过典当行的老板提供的监控得知,去典当珠宝的是一个男人。
“再顺藤摸瓜调查,发现那个男人是月嫂张姐的丈夫,而且他是个赌徒,嗜赌成性,经常在多个地下赌场活动。
“再深入调查,我们发现张姐的丈夫,没有正经工作,所有赌资和生活费全部依靠张姐当月嫂的薪资支撑。而张姐为了填补窟窿,不得不铤而走险,偷拿主家东西。动机合理。
“我恳请警官你们再重新审讯,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