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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洒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主卧里温暖静谧,沈昭昭先醒的,身边的男人还未睁眼。
她转头看向战南浔,男人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五官轮廓利落深邃。
好伟大的一张建模脸。
沈昭昭看得有些出神,指尖忍不住抬起,轻轻捏了捏他高挺笔直的鼻梁。
心里暗暗感慨,这就是找个大帅哥当老公的好处啊!
每天醒来瞧见这张帅得犯规的脸,坏情绪都能被治愈,心情能好一整天。
指尖描摹上男人的眉眼时,战南浔霍地睁开眼睛。
漆黑深邃的眼眸刚睡醒时带着一丝慵懒的惺忪,聚焦在她调皮的小手上。
不等沈昭昭收回指尖,他抬手精准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扣在掌心。
下一秒,战南浔微微倾身,低头便要吻她的唇。
沈昭昭眼疾手快,立刻偏头躲开,顺势抽回手,一骨碌从床上蹦起来,娇声拒绝,“不行不行,我还没刷牙,不亲亲。”
“又不是没亲过。”
他想把她捞回来,但沈昭昭已经跳下床,冲向洗手间。
战南浔看着她逃窜的背影,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沈昭昭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披着黑色真丝浴袍的战南浔也进来了。
他挤好牙膏陪着她一起刷。
沈昭昭服了,他是在刷牙啊,还是在用腹肌搓她呀?
战南浔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刷得满嘴泡泡时,故意在她白净的脸颊上种了一个吻。
沈昭昭的脸颊被糊了不少泡泡,她对着镜子瞪他一眼,又给他一个肘击。
“嗷……有人谋杀亲夫啊……”
战南浔佯装吃痛,实际上眉眼间盛满了肆意纵容的笑意,一脸的享受。
洗漱完毕后,沈昭昭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点,何劲松带着周夫人都已经到了机场了吧?
机场航站楼。
何劲松和周夫人一起随着人流走进机场入口。
周夫人的心情并不轻松,相反有些凝重。
她虽然跟着何劲松来了机场,心里却惦记着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儿子陆深。
周夫人神色有些犹豫,担忧道,“劲松,我真的就这么走了吗?深还在医院躺着,我要是出国了,他万一醒了怎么办?”
见她还是一脸放不下的样子,何劲松搂住她的肩头安抚她,耐心劝她,“你别担心,七天危险期都过了,他都没醒,后面醒来的概率已经极低了。
“医院那边我全都安排妥当了,二十四小时有专人守着。只要他有一点苏醒的迹象,那边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退一步说,如果他真的能好转、彻底醒过来,他以后可以出国找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
何劲松的话,安抚了周夫人紧绷的神经,也解除了压下心底的最后一点顾虑。
“好,我听你的。”
“走吧,先去柜台值机,托运行李。”
二人快到国际航班值机区。
何劲松正准备办理值机手续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爆响在身后。
“何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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