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沈昭昭结束电话,拍打一下战南浔,“你是故意的是吗?不让我好好讲话!”
“他找你什么事?”
战南浔沙哑着嗓音问,沈昭昭道,“郑家要为郑汉良办丧礼了,我们的计划该开始了。”
“你别去了,我过去处理。”
战南浔还是不放心自已老婆跟着郑少霆那厮朝夕相处。
“你能进郑家吗?你都不能露面!还是得我出面!”沈昭昭道。
“现在那个郑云泽四处捉拿你,你去了不安全。”
战南浔火热的大掌扣在女孩的腰间,用唇咬开她胸口的纽扣。
“我有办法应付。”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进行到一半了,她不能半途而废。
之后战南浔也接到刘浪的电话通知,说的是同一件事。
两人吻了一路,回到寒云居门口,沈昭昭窝在战南浔的怀里,脸颊通红,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战南浔打横抱起沈昭昭,大步流星上楼回卧室。
“喂,明天要去l国,你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沈昭昭先前累得身体酸痛,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
“小笨蛋,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战南浔因为受了郑少霆的刺激,无时无刻不怕自已的宝贝被人觊觎,他现在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沉溺在她的身体里他才能安心。
-
第二天上午。
周夫人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探望儿子。
一直都没联系上何劲松,打他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回。
她都有些担心何劲松是不是跑路不管她了,但她又认为何劲松不是那样的人,她只需要安心等消息即可。
周深苏醒的消息,没人告诉他,唐韵儿听沈昭昭的话,没有透露给周夫人。
何劲松知情,但他并没有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周夫人。
周夫人目前依旧认为儿子还没苏醒,可当她走进病房,看着靠在病床上的儿子,睁着眼睛,苏醒的状态,吓得她尖声大叫一声,手里的包都掉在了地上。
周深闻声转过脸来,看向门口出现的母亲。
他勾了勾唇,冷笑一声,“怎么了,妈?看到我没死,很惊讶吗?”
“!!!”
周夫人浑身僵住,手脚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慌乱急促,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没想到已经被医生判为植物人的儿子竟然神奇的苏醒了。
“深……你、你醒了?妈还以为你不会醒了……”
周夫人只能强迫自已冷静以对,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包,发抖的手好几次没捡起来。
“你一定不希望我醒来吧!如果我不醒,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对吧?”
清醒过来的周深,眼神太冷太锋利,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戳穿她所有的伪装。
“……”
周夫人心虚的不敢回答。
儿子昏迷沦为植物人,其实她心痛难忍,可当她得知儿子掌握了她和何劲松的罪证后,她怕东窗事发,心里确实想过,只要他一直沉睡,她心底的罪孽和秘密就能一直藏下去。
她很矛盾,但又没有办法,人都是自私的啊!
可现在,儿子醒了。
他会不会把过去的事都抖给警方?
越想越心慌,周夫人扑到床前,握住儿子的手,“儿子,深,你看在母子情分上,就原谅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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