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男人低笑一声,并未抽回手,反而就着她阻拦的姿势,炽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辗转深入。
他的吻渐渐下滑,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
随即,继续向下探索……
“嘶——!”
唐玉猛地回神,双手并用,推住了那颗脑袋。
江凌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眼神迷蒙,欲色氤氲,额发微乱,不解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唐玉咬了咬牙,脸颊绯红:“你的胡子!扎人!”
她伸手,蹭了蹭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控诉:
“你多久没刮胡子了?像个小刷子似的!”
江凌川闻,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嗤。
他像是没听见,反而将脸埋得更深。
他在她锁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反复碾磨,甚至故意使坏,专往那柔嫩的起伏处蹭。
粗糙的触感激得她一阵轻颤,他却低低哼笑出声。
“扎吗?”
他边使坏,边抬起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起伏的胸口,眸色深暗,映着烛光和她绯红的脸
唐玉忍无可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四目相对。
他眸色深浓,里面翻涌着未餍足的欲色,眼尾微微上挑。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方才那点气性,被他这样看着,竟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倏地泄了。
唐玉揪着他耳朵的手松了力道,转而抚上他下颌,指尖碰了碰那些扎人的短茬,声音柔软:
“子渊,求你了……刮刮吧,嗯?”
江凌川垂眸,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面颊绯红,眼波盈盈,像一捧被春阳晒得暖融的蜜,柔顺地化在他眼前,哀哀切切地求他。
他喉结重重一滚,几乎要压不住那股燥热,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儿有工具?”
唐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唇角弯起:“刮猪皮的刀……可行不?”
江凌川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两息,没说话,只那眸光愈发幽深。
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只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胸膛微微起伏,算是默许了。
不多时,唐玉备好了一盆温水、一方软巾,并一把铮亮薄刃的剃刀。
她记得,这时代的男子多蓄须。
不蓄须的青年,大都是定期寻剃头匠料理,自己动手的少。
毕竟刀锋无情,咽喉要害岂是儿戏。
可今日……她瞄了眼懒洋洋倚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心想,就当是给猪刮毛了,能有多难?
“抬头。”
她拧了热毛巾,敷在他下颌。
热气氤氲中,他锋利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
待胡茬软化,她执起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