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板床上,呈一个“大”字型。
白莲和阿桑站在床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圣女姐姐,还是你先来?”阿桑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
“不急。”白莲摇了摇头,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阿桑,“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她自己则端着酒杯,坐到了床沿上,俯下身,将那殷红的嘴唇,凑到了林玄的耳边。
温热的鼻息,伴随着淡淡的酒香,吹得林玄耳根发痒。
“林玄,你知道吗?从在黑山县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种人。”
“我们都看不起这个世界,都想把它踩在脚下。只可惜,你是男人,而我是女人。”
“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理所当然。而我,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凭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迷离,和一股深藏的怨愤。
“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被别人支配的滋味。”
她说着,便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火红色的肚兜,和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完美无瑕的胴体。
林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他知道,任何语上的反抗,都只会激起这两个疯女人更强的征服欲。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将这份屈辱,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烙在灵魂上。然后,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将今天所受的一切,百倍、千倍奉还的机会!
衣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一具温热而又柔软的身体,覆了上来。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林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咸鱼。
白莲和阿桑则像两只吃饱了的猫,慵懒地趴在他的左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糜烂而又暧昧的气息。
“喂。”
白莲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忽然开口问道。
“说。”林玄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我,跟那个叫阿莎雅的草原丫头,谁更漂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平静。
林玄沉默了。
“说啊!”白莲有些不耐烦,掐了他一把。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旁边的阿桑也不甘示弱,凑了过来,“我跟她比呢?”
林玄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两张或妖媚、或清纯,却都同样绝美的脸。
他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们……”
“都不如我那两位夫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