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乾坤老人都记得那位天帝看着他时，那无悲无喜的眼神。

那时的乾坤老人，已经明白了，他跟少年仙帝的差距，不是时间可以弥补的。

世间的传说是对的。

败过一次之后，再无人能成为其对手！

...........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天道剑阵那那终极一招！

天道湮灭劈碎破阵枪的那一瞬间，乾坤老人恍惚看见了当年少年天帝点出的那一指。

同样的轻描淡写，同样的摧枯拉朽，同样让他手里的枪碎成了粉末！

乾坤老人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把枪的粉末，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整片虚空，人界十五位弟子面面相觑。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乾坤老人笑够了，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看着肖岩，又看了看那十四位人界妖孽弟子。

“我曾以为，向天帝那样的妖孽，一万纪元也难出一位。”

“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能出这么多。”

他笑着笑着，却是不由自主流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流满面了。

昔日他称王无敌之时，要是没有少年天帝.........

他的无敌心，将一路所向披靡！

他将是诸天万界那个时代，唯一的传说！

可惜，他生不逢时！

遇到了最无解的对手！

而这个时代，他初次出山，想要重振无敌心，走向帝路。

结果.........

遇到了更无解的对手！

十五位纪元之王，纪元之王啊！

联手硬是将他打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乾坤老人抬头望天，那目光悠远而深远。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避开这两个时代，他就是与第一神将同时代争锋，他也无惧啊！

仙界万古以来，也就这两个时代了。

结果全被他遇到了.........

到底是他命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