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眉头一挑:“既然如此孤就把周大人喊回来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去追周凛,谢蘅芜却下意识拉住了萧长渊的袖子。
萧长渊脚步顿住,嘴角笑容愈发明显。
谢蘅芜道:“我、我只是觉得殿下你对脾气太坏了,还是别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
萧长渊则转过身,帮谢蘅芜理好凌乱的头发,道:“好,只祸害你一个。”:
谢蘅芜:“……”
这才几日不见,萧长渊怎么忽然变得会说情话了?
“啧啧啧,没眼看啊没眼看。”
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鄙视地看着两人。
谢蘅芜瞪了济师伯一眼,立刻转头向萧长渊告状:“殿下,济师伯偷喝御酒!”
萧长渊道:“没事让他喝,等他喝酒喝死,孤就派人给他收尸。”
他拉住谢蘅芜的手:“反倒是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给带坏了。”
两人正朝外走,谢蘅芜忽然拉住他的衣角站定,问:“殿下,我可不可从哥哥出海带回来的这些贡品里带一个走?”
“想要什么就去拿,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谢蘅芜这才走到那桌子前,捧起了那一盆土芋花。
旁边的济一脸震惊的看着谢蘅芜。
谢蘅芜转过头看向济,微微一笑道:“师伯,我自己的因果,不管是好是坏,我都自己扛。”
她只要问心无愧。
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
她是谢蘅芜,同样也是嘉明郡主。
既然被封郡主,就绝不可能只享受郡主的尊荣,而对百姓的苦难熟视无睹。
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不管是天谴还是因果,她谢蘅芜自己扛,绝不累及旁人。
见谢蘅芜已经坐出了选择,济只好无奈一笑:“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萧长渊道:“不用听他说什么,想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
两人走出静海寺,谢蘅芜看向萧长渊,问道:“殿下,你为什么不问我来静海寺是做什么的?”
萧长渊简意赅:“孤等你自己告诉孤,你若不想说,孤便不强求。”
谢蘅芜心中感动,道:“等时机成熟,我再告诉殿下。”
萧长渊点了点头,他还有公事要处理,便让随行的护卫亲自送谢蘅芜回谢府。
那护卫很快就找来了马车,谢蘅芜也没客气,一撩马车帘子做了进去。
萧长渊看着马车摇摇晃晃逐渐远去,转过头幽幽看了一眼济。
他这个眼神满是警告,甚至都戴上了杀意。
济平白无故打了个寒颤,道:“乖徒儿,先说好,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
萧长渊淡淡道:“师傅,你不该告诉她这些,什么都不该说。“
济不解:”难道你就眼睁睁看她悖逆天道?“
萧长渊想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带着几分讥嘲:“悖逆天道?有孤在,她必定相安无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