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三房则跟在谢老太太身后一同走了出去,等众人看清楚院子里的那个庞然大物是什么的时候,眼皮子都不由一跳。
“棺、棺材?”
三房李氏惊讶的叫出声。
二房窦氏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掺合进来,只是谨慎的观望。
谢老夫人在看到谢蘅芜送给她的礼物居然是一副棺材的时候,登时勃然大怒:“你、你这个不孝子孙,居然敢给你的亲祖母送棺材!”
此时挺着大肚子的叶漪容也上前一步道:“谢蘅芜,你仗着自己受皇上太子重视,就可以这么无法无天吗?你居然敢送来一副棺材当做礼物给你祖母?你这究竟是何意味?”
“我瞧着蘅芜是疯了,这不就是诅咒老太太去死么?”
旁边的李氏说风凉话道。
谢秉忠在看到这具棺材的时候,气得差点昏过去,他扬手要打谢蘅芜,谢蘅芜却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的手,道:“父亲,你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啊。”
她的眼里带着讥嘲,说话毫不留情。
谢秉忠只觉得谢蘅芜紧紧钳制住他的那只手有力极了,他这个正值中年的大男人居然甩不开!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谢蘅芜去了一趟青州回来后,就变得很不一样,就连力气也大了不少。
谢蘅芜道:“诸位怎么这么着急下定论?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我都不可能送祖母棺材吧?”
李氏道:“那这副棺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谢蘅芜松开了钳制住谢秉忠的那只手,走到棺材前轻轻抚摸着棺材边缘,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我母亲葬在青州荒山上的遗骨。”
遗骨!
李氏听到是苏凄清的遗骨,立刻嫌恶的用帕子捂住口鼻往后退了好几步。
谢老夫人心里一咯噔。
“你将你眯母亲的遗骨挖出来做什么?”谢秉忠很是费解:“你的母亲早已亡故,已经安详长眠了!”
“安详长眠?”
谢蘅芜听得几乎气笑了,她走到谢秉忠面前站定,一字一句地问道:“父亲,你说我的母亲安详长眠了,可是我见到的怎么不是这样?”
她一指棺材,声嘶力竭地质问:“为什么我的母亲只是被埋葬在青州一座荒山上,甚至只是被草席潦草一卷就这么埋了?她就连死都没有得到一点体面,这就是父亲口中的安详长眠!?”
谢蘅芜一连串的质问让谢秉忠哑了火。
当初他以为苏凄清背叛了自己,所以根本不在乎苏凄清死后的丧事是怎么操办的。
这件事的确是他理亏。
“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何必又拿出来说?你母亲品行不端,能让她入土为安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你现在提起这些究竟是何居心?”
谢蘅芜听着谢老夫人空口白牙污蔑,却并不慌张。
她微微一笑道:“祖母,你还没看到我送您的礼物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