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下迷情药,故意将其中一枚丹药带在自己的身上,又假装太过疲累睡了过去。
而萧长渊回来后,就会察觉到那迷情香,只要他稍稍动手,就能从她身上搜出丹药。
至此,萧长渊便明白,她已经知道让真正萧长渊回来的办法了,甚至已经准备对他下手,只是百密一疏,自己睡了过去。
这无疑是打草惊蛇。
可谢蘅芜只能这么办。
她就是故意让萧长渊察觉到她要对他动手,故意失败的。
譬如萧长渊知道谢蘅芜很有可能会对他动手,但是谢蘅芜一直不动手,他就会一直警惕,等谢蘅芜动手的时候,他有十成概率能察觉到谢蘅芜的异常,并且想法子阻止谢蘅芜。
一个人,明明知道会有危险来临,所以在这危险来临之前,他都会万分警惕。
可谢蘅芜万事俱备却睡了过去,反而让他觉察出不对,继而发现谢蘅芜的整个谋划后,萧长渊的警惕心便松懈了。
因为他自认戳穿了谢蘅芜的把戏,却完全没想过,谢蘅芜是故意露馅的。
谢蘅芜等地便是萧长渊真正放松警惕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拼尽全力,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要么生,要么死。
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豪赌。
谢蘅芜没得选。
她待在身上的那枚丹药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丹药被她塞在床榻下面,等她睡醒后故作茫然时,手已经悄然伸到床榻里将自己想要的东西紧紧握在手里了。
她故意惹怒萧长渊,故意刺激他,他果然上钩,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谢蘅芜守在床前守了一个时辰,真正的萧长渊才幽幽醒来。
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谢蘅芜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呜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在此之前,萧长渊虽然被三毒所掌控,可是他是有中了三毒后的记忆的,见谢蘅芜哭得稀里哗啦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谢蘅芜的脑袋:“没事了,以后不这么吓唬你了。”
他温柔地哄。
此刻他后脖颈还有些发麻,略微还有些提不起力气,见谢蘅芜越哭越厉害,他倒是稀奇了:“他……不是没对你做什么吗?”
萧长渊是很有分寸的,知道就算是中了三毒的他,也不可能真的伤害谢蘅芜。
可谢蘅芜稀里哗啦地哭,看上去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说的!”谢蘅芜想起自己之前惨无人道的经历,忍不住扶住自己的腰,声泪俱下地控诉:“疼!真的很疼,还很累!”
那厮着实浑蛋、根本不知道节制是什么!
萧长渊也瞬间回忆起两人抵死缠绵的时候,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
他温柔地将谢蘅芜抱在怀里,道:“是啊,他怎么那么坏,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谢蘅芜点头如捣蒜:“可不是!”
“要是换做孤,孤一定不会让你疼。”男人轻声说道。
“可不是。”
谢蘅芜原本在义愤填膺,忽觉这话头不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萧长渊摁在身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