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的女人这样贴上来,萧长渊恐怕避如蛇蝎。
谢蘅芜觉得很好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新奇的不行。
“原来殿下好这口……”谢蘅芜喃喃自语。
萧长渊忍无可忍,捧起她的脸道:“谢蘅芜,孤这辈子都栽在你身上了。”
两人就这么在殿内腻歪了好一阵,萧长渊才因为公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萧长渊离开后,谢蘅芜就打算去看看自己那手下败将。
此时的朝月已经被打了板子丢进了慎刑司后面的停尸房里。
谢蘅芜再次光顾此处,只朝月缩在停尸房的角落,她很怕那些尸体,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
谢蘅芜在她面前站定,看向朝月的眼神带着几分悲悯。
她知道朝月是什么性格。
从小被张国公捧在手心如珠如宝般疼爱到大,还是皇后的侄女,高高在上的朝月公主。
她嚣张跋扈,别人也只会夸她个性十足,非寻常闺阁女子。
可是家族一朝败落,父亲惨死狱中,她这个郡主也必须夹起尾巴做人。
可是嚣张惯了的她骨子里还是高傲的,虽然知道此时此刻得罪不起谢蘅芜,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去害她,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
可其实,谢蘅芜从来不想跟女子斗。
同为女子,各有各的不得已,只要对方不为难她,她是不可能主动去为难别人的。
可是朝月三番两次想害她,谢蘅芜早就厌烦了。
“你就是个怪物。”
见谢蘅芜还敢来此处,见了那些尸体也淡定得很,朝月就明白什么害怕什么委屈都是谢蘅芜装出来的了。
谢蘅芜笑得淡然:“朝月,事到如今都是你自作自受,若你能记住今日之痛,往后少在我面前晃悠,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朝月冷笑一声:“谢蘅芜,成王败寇,这一次我输了我认,下一次我一定翻倍讨回来!”
眼见和朝月说不通,谢蘅芜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着瞧。”
另一边,慈宁宫内。
宫女碧荷跪在太后面前,哭得肝肠寸断。
她说完来龙去脉,便紧张地等着太后的答复。
太后庄严肃穆,手中转动着佛珠,始终没有任何答复。
直到太后身边的嬷嬷走来,对着太后耳语了几句,确定皇上真的临幸了这个宫女,而这个宫女怀的也的确是龙嗣后,太后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碧荷鼓起的肚子。
她只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长叹一声道:“既然皇上宠幸了你,而你又怀了龙嗣,便封你为答应,留在哀家身边好好养胎吧。”
太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宫女碧荷的救命稻草。
碧荷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水之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不住地磕头道谢。
宫女碧荷被太后封为答应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坤宁宫。
皇后心中厌烦不已,朝月陷害谢蘅芜不成便罢了,阴差阳错间还让那个贱婢逃过一劫!
皇后想起来那贱婢酷似苏凄清的脸,心口汹涌的恨意怎么都止不住!
这个宫女碧荷终究留不得!
谢蘅芜住在宫里,明面上是侍疾,实则每日清闲得很。
她除去养身子,就是去御花园看花弄草,皇后不敢苛待她半分,日日好吃好喝地侍候着,但就是不说放谢蘅芜出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