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谢蘅芜沉默许久告诉他:“你今日以命助我,我会倾力报还的。”
师傅曾经告诉她,为医者,该以济世救人为己任。
萧长渊告诉她,她可以随意利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有有自己的势力,才能不断的向上爬,直到站在最高处的时候,那些曾经的仇人终究要在她面前低下头。
培植势力,济世救人。
这两者之间,貌似并不矛盾。
谢蘅芜正看着那四个字沉思,惊春忽然在外面敲响了书房门:“小姐,太子殿下来啦!”
她话音未落,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推开。
男人穿着一袭墨色长袍,眉眼俊美无俦,见谢蘅芜站在书案边,他一扬手中夹着的一张纸条。
“之前你求孤办的事有眉目了。”
萧长渊亲自上门送消息,谢蘅芜当然不可能将人拒之门外。
她颇为讨好地上前,先是帮萧长渊捏了捏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什么消息不消息的都不重要啦,殿下这段时间处理政务一定很累吧,快坐下喝杯茶,我给你按摩按摩~”
萧长渊走到椅子旁坐下,任由谢蘅芜上下关切伺候自己,他手中夹着那枚纸条又被他塞回了衣袖里。
谢蘅芜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儿,上的茶也被萧长渊喝了见底,按道理该谈正事了,萧长渊却只字不。
谢蘅芜脸都要笑僵了,拉了拉他的衣袖:“殿下……消息……”
萧长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让谢蘅芜坐在他的腿上,恨铁不成钢道:“你啊,装贤惠也没个耐心,这才过去半刻钟就等不及了?”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
若不是为了这个消息,她才不会这样讨好自己。
谢蘅芜大方的在他脸颊上十分响亮地“吧唧”了一口,然后问:“这回总可以了吧?”
萧长渊却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唇:“亲这里才行。”
谢蘅芜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她悄悄把手伸到萧长渊的袖子里去抹那纸条,萧长渊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一下子握住了谢蘅芜作乱的手。
谢蘅芜没辙,只好认命地又在萧长渊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问:“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男人当然不满意,但是面对猎物,他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知道她心急,他便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张纸条递给谢蘅芜,谢蘅芜打开一看,一下子从萧长渊身上跳下来站直了。
她失声道:“……渡厄药府?怎么可能?”
萧长渊不知道谢蘅芜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你知道这个组织?”
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纸条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她之前托萧长渊去查生子药是怎么在民间流传开的,她原本以为这生子药应该只是哪个庸医不慎开出的药方,又在机缘巧合下一传十十传百,才导致许多求子若渴的妇人中招。
可看到这张纸条上传出的消息,谢蘅芜忽然发现原来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根据萧长渊查到的,这到处传播错误的药方不只是这一方生子药这么简单,萧长渊的人拔出萝卜带出泥,最后查出是渡厄药府在传播一些治疗风寒的药方。
那些药方乍看没什么问题,可若按照这个药方喝药,看似医好了风寒之症,却又伤及了身体根本,反而更容易得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