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有些好笑:“沐浴做什么?”
谢蘅芜眨眨眼:“你不是想做那种事吗?”
萧长渊很是无奈,伸手揉了揉谢蘅芜的脑袋:“你今日那么累了,孤怎么可能还会缠着你做那种事?”
谢蘅芜想了很久,不解地问道:“可是你们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谢蘅芜有理有据地分析道:“之前我可是遇到过不少病人,有很多都是只顾自己开心的。”
萧长渊蹙眉,看着谢蘅芜,伸出手挑起了谢蘅芜的下颌,笑容浅淡:“谢蘅芜,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那么他对这个女人绝不仅仅只有欲望和要求,如果真正有爱的话,他是会退让和妥协的。”
萧长渊身为太子,是真正的天之贵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果他真的想要,大可以从一开始便强取豪夺。
倘若他这么做,上一世的谢蘅芜便与萧时延绝无可能。
只是,萧长渊从来不想强求什么。
她若爱他,那很好,他就留在她的身边守她一辈子。
倘若她不爱他,那也没什么,他就绝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护着她便好。
他不喜欢强求,更不想看到谢蘅芜伤心难过。
“今晚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来日方长。”萧长渊揉了揉谢蘅芜的脑袋,亲自俯下身将谢蘅芜抱起来,往浴房走去,打算帮谢蘅芜沐浴。
谢蘅芜蹙眉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跳得格外的快。
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萧长渊。
浴房里水汽氤氲,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少女白皙柔润的肌肤,眼睛里分明有欲望,却万分克制。
萧长渊问道:“还清醒着?”
或许是萧长渊按摩得太过舒服,她没一会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萧长渊帮她沐浴完,又拿出干净的浴巾帮她擦拭干净身子,这才俯身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安置妥当。
嘴角不由又微微勾起,谢蘅芜今日会回来找自己,是萧长渊没想到的。
他以为自己想要彻底走进她心里还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但是最来他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得到谢蘅芜对自己的感情了。
萧长渊一颗心本是一片荒芜。
重生以后,他知道自己对谢蘅芜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绝望的。
谢蘅芜曾经赤诚且毫无保留爱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个人是萧时延,可那个男人最后辜负了她。
但就算如此,也并不代表谢蘅芜会爱上自己。
所以从一开始,萧长渊都在清醒地沉沦。
他以为自己的感情永远得不到回应,可就算如此,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甘之如饴。
而如今心里的荒芜却转瞬消散,他以为永远不会给他回应的人,主动唤了他的名字,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甚至说把他放在了心里。
只有萧长渊自己知道,那一刻的他究竟多么欣喜若狂,他觉得自己向来平寂的那颗心此刻竟然跳得有些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