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居然还怀疑过陛下。
如今想来,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微生月则是沉思着,自已下次‘离开’的时间是不是要更久一些?
李玄武那小子,这次看着没问题,但不代表下次依旧没有问题。
“等明日事情结束,我送你回去。”微生月没忘了微生如虹原本去云阳县的目的。
微生如虹颔首,忽然道:“老祖宗,我觉得那些人不会安分,明日可能要生出什么事来。”
城门被封锁,陛下又要彻查此事。
安王父子不一定能守住嘴巴,更不会守住嘴巴。
那些事后参与其中的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想出些什么法子来。
明日早朝,是最好的搞事机会。
微生月无所谓道:“那就看他们能折腾出些什么吧。”
灵识扫过整个京城,她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第二日早朝,气氛明显有些不对。
比往日更沉重了几分。
“陛下。”丞相抬手。
还不等他站出来,旁边的户部尚书抢在他的面前,大步走出:“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丞相抬眸,退回了自已的位置,静静地看着。
李玄武已经猜到有哪些人跟安王父子同一阵营了,包括眼前这户部尚书。
但他还是点头,声音沙哑道:“说。”
大臣们愣住,陛下声音怎么哑成这样?昨日听着还好好的啊。
户部尚书连忙开口,生怕被人打断:“陛下,前段时日臣查看各地征收上来的茶税时,发现云中郡的茶税不对劲。”
云中郡,如今的郡守是微生如故。
微生砚扭头,没想到这群人将目标放在了自家儿子身上。
也是,所有人都在京城,不好动手,也没办法动手。
“云中郡的茶税较往年骤减,数额异常。该郡近两年茶园土地扩大,商旅往来如常,并无灾荒歉收情由,税收却不增反降,显然不合常理。臣疑此郡隐匿茶产、私吞税款、欺瞒朝廷!请陛下准臣带人彻查,万不可让蛀虫侵吞国库!”
他口中的蛀虫是谁,显然不而喻。
除了郡守微生如故,再无其他人了。
李玄武不语,似在沉思。
翰林学士上前一步,开口质问道:“既然前段时日已经发现,为何今日才禀报?”
户部尚书不紧不慢地开口:“云中郡的郡守是何人,想来诸位都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在没有确凿实证之前,臣实在不敢轻易禀报。”
站在房顶上的微生如虹听得气愤。
太府少卿跟着站出来:“启禀陛下,此事微臣可以作证。近一年来两次茶税,云中郡那边都越来越少,其中定有猫腻,还请陛下派人彻查!严惩贪官污吏!”
说着目光看向微生砚,意有所指道:“此事牵扯到微生家,按我朝规矩,在没查清真相前,御史大人不得继续上朝,应当在府中回避。”
李玄武微微眯眸。
他倒是没想到,这群人狗急跳墙居然想出这么个法子。
过于着急,但确实有点用。
“既如此——”李玄武语气有点危险。
“那就全拖出去埋了吧。”一道声音紧接着在大殿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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