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血祭大阵已成七成,天煞妖尊亲自主阵!无极魔宗新主血厉、玄阴宗残党尽数汇聚,布下死局,专等圣子赴死!”
“区区魍魉蝼蚁,也配困我?”
苏夜冷笑出声,无敌威势轰然席卷天地,云海尽数退散。
“白长老安心疗伤,今日本座踏平万劫谷,屠尽魔道妖邪!”
“全速进发,万劫谷!”
神舟金芒万丈,撕裂血色长空,破空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满目猩红映入眼帘,浓郁血腥煞气铺天盖地。
苍茫荒原之上,万劫谷如狰狞伤疤横亘大地,死气滔天。
谷口上空,一尊遮天蔽日的太古巨雀尸身悬浮虚空,洪荒凶威镇压四野,令天地颤栗。
无尽血色光柱自谷底冲天,交织成诡异符文,源源不断灌注巨雀肉身,催动血祭大阵。
“太初圣子到了!”
虚空中骤然响起桀桀怪笑,数十道强横妖修冲破血雾,拦断前路。
为首三名化神境三重天大妖身披黑羽重甲、手握白骨长枪,煞气滔天。
“苏夜,今日万劫谷,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妖尊厉声嘶吼,长枪舞动,漫天枪影轰砸神舟结界。
“聒噪。”
苏夜眼皮未抬,缓缓一指朝前点落。
太初造化诀全速运转,洞虚圆满灵力凝聚百丈金色巨指,古老道纹缠绕,兼具造化与毁灭之威。
轰然一声巨响!
漫天枪影瞬间消融,三名化神大妖连同麾下数十精锐妖修,瞬息爆碎成血雾齑粉,形神俱灭。
船舷边的白展堂瞠目结舌,心神巨震,圣子实力,早已远超他的认知。
江婉吟、林清竹眸中战意勃发,秦语柔却眉头微蹙,玲珑心剧烈跳动。
“大师兄,大阵濒临大成,谷底暗藏极恐怖的未知力量,不可轻敌。”
“无需繁琐破阵。”
苏夜负手临风,俯瞰下方血色炼狱,眸光冷冽霸道。
“今日,我以力破天,夷平万劫谷!”
心念一动,识海深处,太古至宝太荒钟震颤鸣响。
“咚——!”
苍茫钟鸣震荡八荒,天地瞬间寂然!
漫天肆虐血雾如潮水退散,运转七成的万灵血祭大阵骤然凝滞,血色光柱寸寸崩碎、轰然溃散。
“何人敢破本尊大阵!”
万劫谷深处,一声暴怒狂吼冲破云霄,黑色妖风卷天而起。
天煞妖尊身披黑金长袍,面容阴鸷,踏空现身,身后立着血色长袍的血厉,以及一众魔道、妖族顶尖强者,煞气汇聚成海。
“天煞妖尊,久违了。”
苏夜凌空俯视,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
“大势已去,自裁,尚可留全尸。”
“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天煞妖尊乃是渡劫七重大能,雄霸西疆多年,从未被晚辈如此轻视,怒极反笑。
“不过侥幸斩杀几名弱者,便敢目中无人?”
血厉眼神阴毒,咬牙寒声开口:“我等诸宗联手,更有太古吞天雀肉身坐镇,今日你插翅难飞!”
苏夜淡淡扬唇,掌心悬浮出一尊古朴玄奥的太荒钟,诸天镇压之威弥漫四方。
“那就拭目以待,今日谁,无路可逃。”
太荒钟在苏夜掌心缓缓旋转,古朴的钟身上,玄奥的符文吞吐着万丈金芒。
那天煞妖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尊小钟,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太荒钟!这尊极道帝兵怎么会在你手里?!”
天煞妖尊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太初圣子,不仅修成了《太初造化诀》,竟然连失落万载的极道帝兵都收服了。
“天煞老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苏夜嘴角噙着冷笑,白衣在狂暴的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宛若一尊年轻的神明。
“大师兄,这丑八怪交给我,看我不把他烧成灰烬,给师兄泡茶暖身!”
江婉吟娇哼一声,上前一步,极品火灵根的赤红火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她那丰满的娇躯微微前倾,白皙的颈项下是一片惹眼的雪白,故意在苏夜面前晃了晃。
林清竹见状,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九幽寒剑蓦然出鞘,带起漫天冰霜。
“二师姐,你那粗浅的控火之术,还是别在师兄面前现眼了,免得污了师兄的眼。”
她声音如珠落玉盘,却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挑衅地横了江婉吟一眼。
“三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皮痒了是不是,敢这么跟姐姐说话!”
江婉吟柳眉倒竖,指尖的红莲真火瞬间狂暴起来,隐隐有与林清竹的寒气分庭抗礼之势。
“两位姐姐莫要争了,强敌当前,咱们可不能让大师兄分心呀。”
秦语柔柔柔弱弱地拉住苏夜的衣角,九窍玲珑心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显得楚楚可怜。
她那温润的娇躯几乎要贴进苏夜怀里,吐气如兰道:“大师兄,语柔实力低微,待会儿打起来,你可要护着语柔一些。”
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时扭头,狠狠地瞪了秦语柔一眼,暗骂一声狐媚子。
苏夜暗自叫苦,这三个女人,真是不分场合地争风吃醋,让他头疼不已。
就在此时,他怀中的子母同心佩悄然滚烫起来,一道带着羞恼的清冷传音在脑海中炸响。
“逆徒!你若是敢让语柔那丫头靠你太近,回宗后,为师便将你关在紫竹峰后山,百年不得下山!”
冷月璃此时正坐在紫竹峰的寒玉榻上,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交叠,娇躯因为羞怒而微微颤抖。
一想到昨夜这逆徒在竹榻上强逼着自已摆出那些羞人的姿势,她便觉得浑身有些发软,啐了一口。
这个坏胚,夺了她的清白身子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外面招惹那三个丫头,真是气煞她也。
苏夜心中暗笑,一边催动太荒钟,一边分出一缕神识传音:“师尊放心,弟子身心皆是师尊一人的。”
“昨夜师尊在弟子身下求饶时的娇媚,弟子可是刻骨铭心,怎会对旁人动心?”
“你……你这不知羞的大坏胚!”冷月璃羞得险些维持不住渡劫境的定力,俏脸红得要滴出水来。
“专心对敌!若敢受伤,为师……为师便再也不理你了!”
苏夜收回神识,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重瞳中陡然射出两道冷冽的杀芒。
“血厉,还有天煞老怪,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苏夜大喝一声,太初造化诀疯狂运转,洞虚九重天的灵力如大江大河般灌入太荒钟。
“咚——!”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钟鸣,恐怖的金色音波化作实质般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正在运转的万灵血祭大阵发出一声哀鸣,数万道血色光柱在钟波的冲击下,寸寸崩碎。
“该死!血厉,随本尊一同出手,唤醒吞天雀大人!”
天煞妖尊脸色大变,双手疯狂结印,一口精血喷在虚空中的黑色巨雀尸骸上。
血厉也是面色狰狞,浑身血光暴涨,无极魔功催动到极致,化作漫天血海涌向巨雀。
“唳——!”
那巨大的吞天雀尸骸在精血与血海的滋养下,双目陡然亮起猩红的光芒,发出一声刺耳的啼鸣。
一股独属于大乘境甚至渡劫境的恐怖威压,从那死物身上轰然爆发,震得整片万劫谷都在剧烈颤抖。
“不好!这畜生要活过来了!”
神舟上的太初圣地驻西疆执法堂长老王重阳惊呼出声,脸色一片惨白。
“慌什么,不过是一具死了万年的空壳罢了。”
苏夜冷哼一声,身形冲天而起,白衣猎猎,太荒钟在他头顶垂落万道混沌气流。
“极火焚天,去!”
江婉吟不甘示弱,娇喝一声,漫天红莲真火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直奔血厉而去。
“九幽冰霜,斩!”
林清竹同样清冷娇喝,手中九幽寒剑挥洒出万道剑气,将虚空都冻结出一道道冰痕。
两女虽然在暗中较劲,但出手却极有默契,一冰一火,瞬间将血厉的血海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两个贱人,找死!”
血厉怒吼连连,却被两女的联手攻势逼得节节败退,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秦语柔则静静地站在苏夜身后不远处,九窍玲珑心运转到极致,为苏夜感知着虚空中每一处灵力变化的节点。
“大师兄,乾位三丈处,是那吞天雀残魂的凝聚点!”
秦语柔清脆的声音在苏夜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师妹,做得很棒,回去重重有赏!”
苏夜哈哈大笑,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到了那吞天雀巨尸的头顶。
“太初造化,掌御诸天!”
苏夜一掌拍出,太荒钟化作百丈大小,携带着开天辟地般的伟力,狠狠地砸向吞天雀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