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胚,一回来就欺负为师,刚才在神舟上,不是很享受那三个丫头的伺候吗?”
冷月璃有些吃痛地娇嗔了一声,美眸中水汽氤氲,有些委屈地咬了咬红唇。
“师尊吃醋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苏夜看着怀中佳人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一热,直接吻上了那两片温润的红唇。
“唔……”冷月璃娇躯一颤,象征性地推了推,随即便软倒在苏夜怀中,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良久,唇分,冷月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美眸中满是迷离之色。
“逆徒,你……你真是要作践死为师了。”冷月璃无力地靠在苏夜怀里,声音酥软得不带一丝力气。
“师尊,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昨夜可是求着弟子……”苏夜在冷月璃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冷月璃浑身一阵酥麻。
“不许说!你这不知羞的坏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冷月璃羞愤交加,一口咬在苏夜的肩膀上,却又舍不得用力。
苏夜哈哈大笑,一把将冷月璃横抱起来,朝着那张巨大的寒玉榻走去。
“师尊,弟子带回了万劫谷的特产,咱们边‘双修’边聊。”
“逆徒……你轻点……”
红帷帐暖,春光无限,太初造化诀在两人的气机牵引下自行运转,冰火交融,阴阳合一,玄妙的道韵在寝殿内缓缓流转。
一个时辰后,冷月璃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浑身无力地依偎在苏夜宽阔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红。
“夜儿,你老实交代,你对那三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冷月璃玉手在苏夜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圈,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和担忧。
“她们都是弟子的师妹,弟子自然会护她们周全。”苏夜轻轻抚摸着冷月璃柔顺的长发,平静地说道。
“只是师妹?你当为师看不出来,那三个丫头的心思,早就挂在你身上了。”
冷月璃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尤其是语柔那丫头,九窍玲珑心何等聪慧,她对你的情意,可不比任何人少。”
“师尊,弟子心里现在只有你,其他的,以后再说吧。”苏夜有些头疼,只能用出了拖字诀。
“你这坏胚,就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冷月璃白了苏夜一眼,风情万种。
“不过,我们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否则,为师这师尊的威严,可就彻底扫地了。”
一想到要是被徒弟们发现自已和大师兄搞在了一起,冷月璃就觉得一阵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尊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弟子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苏夜坏笑着,大手又不老实起来。
“你……你还来?天都要黑了,你快回你的洞府去,免得那三个丫头起疑心!”
冷月璃惊呼一声,急忙按住苏夜作乱的大手,俏脸上满是慌乱与娇羞。
“师尊,天黑了才好办事呢……”苏夜嘿嘿一笑,在冷月璃的惊呼声中,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而此时的紫竹峰下,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人,正各自站在自已的洞府门前,望着山顶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寝殿,心思各异。
“大师兄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下来?汇报个战况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江婉吟有些狐疑地自自语道。
“师尊一向严厉,或许是在考校大师兄的功法吧。”林清竹虽然这么说,但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秦语柔则捏着衣角,九窍玲珑心微微跳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危机感,似乎有什么属于自已的东西,正在被悄悄抢走一般。
“夜儿,快将衣服穿好,若是让清竹她们瞧见你这般衣冠不整地从为师房里出去,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冷月璃一边用白玉梳理着略显凌乱的青丝,一边嗔怪地瞪了苏夜一眼,那张清冷绝美的俏面上,还带着一抹未曾褪去的潮红。
如雪的肌肤在散乱的白裙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娇羞与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渡劫境九重天强者的威严。
苏夜慢条斯理地系上白玉腰带,重瞳中满是笑意,顺手从身后揽住冷月璃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
“师尊,弟子这可是去给宗门立了天大的功劳,回宗第一件事就是来伺候师尊,师尊不给点奖励也就罢了,怎么还赶人呢?”
“你这逆徒,还得寸进尺了?昨夜和刚才,你折腾得为师还不够?”冷月璃身子一软,险些又瘫在苏夜怀里。
她急忙拍开他作乱的大手,自称“为师”的威严瞬间有些维持不住,转过身,有些心疼地抚摸着苏夜清俊的面庞。
“这次去西疆,你虽收服了太荒钟,但那极道帝兵反噬极大,你神魂可有受损?为师这里有一枚‘九转养神丹’,你且拿去炼化。”
苏夜接过那散发着淡淡尊阶丹香的玉盒,心中一暖,在冷月璃额头上轻轻一吻:“多谢师尊体贴,不过弟子的神魂有太初造化诀滋养,并无大碍。”
“倒是师尊,渡劫境九重的修为隐隐有些松动,莫非是要摸到半圣的门槛了?”苏夜坏笑着,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少贫嘴,快走快走,那三个丫头在山下怕是等得眼珠子都红了。”冷月璃俏脸一红,急急忙忙地将苏夜往门外推。
她生怕自已一个心软,又被这坏胚拉到寒玉榻上胡天胡地,到时候她这个做师尊的,可就真的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苏夜哑然失笑,身形微晃,化作一道白虹掠出寝殿,顺手撤去了外围的隐蔽结界,朝着山下飘然而去。
刚刚降落在半山腰的紫竹林道上,一阵清幽的竹香还未散去,三道各具风情的身影便如同算准了时间一般,瞬间从林间闪现出来。
“哎呀,大师兄,你可算出来了,婉吟还以为你被师尊留在上面,要面壁思过呢。”江婉吟今日换了一身紧身红锦长裙,领口开得极低。
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她莲步轻移,带起一阵香风,直接伸手挽住了苏夜的左臂。
“大师兄,师尊可曾对你有所训诫?清竹见你神色有些疲惫,莫非是师尊考校了你的功法?”林清竹怀抱九幽寒剑,一袭蓝衣如广寒仙子。
她冷若冰霜的眸子在江婉吟挽着苏夜的手臂上狠狠剜了一眼,随即上前一步,极为自然地牵住了苏夜的右手,冰凉的玉手在苏夜掌心捏了捏。
“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别拉扯大师兄了,大师兄刚从西疆回来,本就劳累,你们这样会弄疼他的。”秦语柔一袭纯白纱裙,柔柔弱弱地站在一旁。
她眼眶微红,九窍玲珑心散发着莹莹微光,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香囊,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搂进怀里好好怜惜。
“大师兄,这是语柔用九种灵草亲手缝制的‘辟邪玲珑囊’,里面放了语柔的一缕本命心气,戴在身上可以安神定志,辟易万魔。”
“语柔知道自已修为低,帮不上忙,只能做这些粗浅物件,大师兄可莫要嫌弃。”秦语柔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苏夜,满是委屈与期待。
“狐媚子,又用本命心气来作践自已,博取师兄同情。”江婉吟银牙暗咬,忍不住讥讽道,一双美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师妹,你那九窍玲珑心何等珍贵,随随便便就割裂心气,也不怕哪天把自已折腾废了,到时候还得大师兄耗费修为救你。”
“二师姐,语柔只是想为大师兄做点事,不像二师姐,只会用些媚俗的手段,在大师兄面前晃荡,成何体统。”林清竹声音清冷如刀,直指江婉吟。
“林清竹,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你拉着大师兄的手不放,难道就是体统了?有本事你松开啊!”江婉吟柳眉倒竖,浑身极品火灵力隐隐有些暴躁。
周围的紫竹在这股热浪下都有些微微发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下一刻两女就要在这紫竹林里大打出手。
“好了,都给为兄放手。”苏夜被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师妹一个冰一个火,天生八字不合,一见面就掐。
他运转太初造化诀,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将两女的手震开,顺手接过了秦语柔的香囊,温声道:“语柔有心了,这香囊为兄便收下了。”
“不过以后莫要再耗费本命心气,若是伤了根基,为兄也是会心疼的。”苏夜轻轻拍了拍秦语柔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温和。
秦语柔听到“心疼”二字,俏脸瞬间飞起两片红霞,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绞着手指,那模样说不出的娇羞动人。
江婉吟见状,气得直跺脚,酥胸剧烈起伏,一把夺过苏夜手中的香囊,冷哼道:“大师兄,这香囊有一股怪味,婉吟帮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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