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柔则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显得娇小可爱,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满了她亲手制作的灵点。
“大师兄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昨夜修炼出了岔子?”
江婉吟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脚,嘟着嘴说道。
“二师姐,大师兄修为通天,怎会出岔子?定是在感悟《太初造化诀》的重要关头,耽搁了片刻。”
林清竹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抹维护。
“两位姐姐别急,语柔特意做了大师兄最爱吃的‘九窍玲珑糕’,等大师兄来了,正好可以尝尝。”
秦语柔甜甜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食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江婉吟和林清竹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这小丫头,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讨好大师兄。
就在此时,天际边一道白光划破长空,瞬息之间便落在了广场中央。
光芒散去,露出了苏夜那丰神俊朗、超凡脱俗的身影。
他一袭白衣胜雪,重瞳中神光流转,周身隐隐有造化之气环绕,整个人显得越发深不可测。
由于昨夜与冷月璃双修,得到了渡劫境强者的元阴反哺,苏夜此时的气息饱满到了极致,甚至隐隐有突破洞虚、直达合道的趋势。
“拜见圣子殿下!”
三千执法殿精锐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诸位师弟免礼。”
苏夜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将众人托起,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掌控力。
“大师兄!”
三女见状,顿时面露喜色,纷纷围了上来。
“大师兄,你今日的气色看起来真好,似乎修为又有精进?”
江婉吟最先凑了上来,美眸中满是惊异之色,她敏锐地察觉到苏夜身上的气息比昨日更加深邃了。
“略有感悟罢了。”
苏夜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应道。
他自然不能说这是因为昨夜和你们的师尊在床上折腾了一宿的结果。
“大师兄,这是语柔一早起来做的灵糕,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秦语柔乖巧地递上食盒,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苏夜。
苏夜伸手接过,捏起一块放入口中,只觉得入口即化,灵力充沛,不由得赞道:“语柔手艺又长进了,确实美味。”
秦语柔顿时笑弯了眼,挑衅地看了林清竹和江婉吟一眼。
林清竹冷哼一声,走上前去,将一张古朴的地图递给苏夜。
“大师兄,这是清竹昨夜从藏经阁拓印出来的‘太荒古矿外围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几处极度危险的禁地,或许对我们此行有用。”
苏夜接过地图,重瞳一扫,便将其中的路线牢牢记下,赞许道:“清竹有心了,此图确实关键。”
江婉吟见两人的风头都被抢了,有些气急,一转眼,她突然在苏夜的领口处闻到了一股极其淡雅的竹香。
那股香气极为特别,冷冽中带着一抹兰花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咦?大师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竹香?”
江婉吟有些疑惑地凑上前去,在苏夜领口处深吸了一口,美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味道……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样。”
听到这话,苏夜心中猛地一跳,暗道不妙。
这丫头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但这鼻子倒是灵敏得很,这分明是冷月璃身上的体香。
林清竹和秦语柔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警惕地看向苏夜。
“二师姐,大师兄乃是紫竹峰弟子,平日里住在竹林深处,身上有些竹香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清竹虽然心中也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替苏夜解释道。
“不对,这绝对不是普通紫竹的香气,倒像是……像是某种高阶女修的体香。”
江婉吟狐疑地看着苏夜,美眸中满是探究之意。
“大师兄,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有哪个狐媚子偷偷溜进你的洞府了?”
苏夜眼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叫苦,这要是让她们知道这“狐媚子”就是她们的师尊,怕是整个太初圣地都要翻天了。
“胡闹,昨夜我一直在闭关参悟《太初造化诀》,试图突破瓶颈,哪里有什么女修?”
苏夜脸色一沉,拿出了圣子的威严,冷冷地扫了江婉吟一眼。
“再胡乱语,此行你便留在宗门,不必去了。”
见苏夜动了真怒,江婉吟顿时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
“师兄莫生气,二师姐也是关心师兄,绝无他意。”
秦语柔赶忙出来打圆场,同时有些得意地白了江婉吟一眼,暗骂她胸大无脑,竟然敢惹大师兄生气。
就在此时,太初圣地的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艘长达百丈、通体由黑曜神石打造、散发着恐怖圣威的巨大飞舟缓缓驶出。
这是太初圣地的镇宗飞舟之一——“太初神行舟”。
“圣子,时辰已到,该出发了。”
执法殿大长老段铁衣走上前来,对苏夜拱手道。
苏夜微微点头,重瞳中神光湛然,看向前方的虚空,大袖一挥。
“出发!目标,太荒古矿!”
随着苏夜一声令下,三千执法殿精锐如同一道道黑色流光,瞬间掠上了飞舟。
林清竹、江婉吟、秦语柔三女也是身形一闪,紧跟在苏夜身后落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飞舟轰鸣,震碎虚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消失在太初圣地的上空。
而在主峰深处,紫竹峰之巅。
冷月璃一袭紫衣,迎风而立,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金光,美眸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夜儿,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她轻声呢喃,玉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已的红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个坏胚的温度。
飞舟在云海中穿梭,速度快到了极致,两侧的云雾化作长长的流光,飞速倒退。
甲板上,三千执法殿精锐各自盘膝坐下,闭目养神,整个飞舟上除了飞行的轰鸣声,一片肃静。
然而,在飞舟前方的华丽船舱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船舱内空间极大,装饰奢华,地毯上铺着柔软的雪蚕丝,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
苏夜端坐在首位,手中端着一杯灵茶,重瞳中神光内敛,显得平静而深邃。
而他的两侧,林清竹、江婉吟和秦语柔三女则是各据一方,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隐隐有火花闪烁。
“大师兄,此去古矿,路途大约需要三天时间。”
林清竹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倒了一杯灵茶,递到苏夜面前,声音轻柔。
“清竹在剑道上有些许疑惑,不知大师兄今晚可有空闲,能为清竹指点一二?”
听到林清竹的话,江婉吟顿时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三师妹,你这算盘打得连主峰的仙鹤都听到了。”
江婉吟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直接坐到了苏夜身侧,整个人几乎要贴进苏夜怀里。
“大师兄白日里指挥若定,何其劳累?晚上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你却还要拿那些劳什子的剑道去烦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搭在苏夜的肩膀上,轻柔地揉捏起来。
“大师兄,婉吟最近刚学会了一套‘烈火推拿手’,最能舒缓经脉疲劳,婉吟今晚去你房里,帮你按按可好?”
江婉吟呵气如兰,媚眼如丝,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苏夜手臂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阵惊人的热量。
林清竹见状,清冷的面庞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怒色,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二师姐,请你自重!大师兄乃是圣子,你这般做派,与红尘俗世中的那些风尘女子有何异?”
“你管得着吗?大师兄都没嫌弃,你急什么?莫不是吃醋了?”
江婉吟挑衅地挺了挺胸口,那傲人的弧度几乎要顶到林清竹的脸上,气得林清竹浑身发颤。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秦语柔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眶微红,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苏夜,两只小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两位姐姐,你们莫要再争了,都是语柔没用,不懂剑法,也不会什么推拿,帮不上大师兄……”
秦语柔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柔弱到了极点。
“语柔只想在夜里,替大师兄守夜,若是大师兄觉得不便,语柔在门外守着便是,绝不打扰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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