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醋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了。”苏夜微微弯腰,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将冷月璃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放肆!谁给你胆子这么跟为师说话的?”冷月璃柳眉倒竖,抬起玉手就要去推苏夜的胸膛。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苏夜,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反握住。
“师尊,这里没有外人,就别装了。”苏夜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眼眸,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冷月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
“你……你合道境三重天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冷月璃咬着下唇,声音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渡劫大能的威严。
“再硬,不也是师尊的乖徒儿吗?”苏夜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刚才在门外,师尊可是看够了戏?”
冷月璃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浑身酥软,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冷哼道:“本座只是在监督你,免得你被那几个小妖精勾了魂去!”
“天地良心,徒儿的魂早就被师尊勾走了。”苏夜不再废话,一把将冷月璃从王座上抱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快放为师下来!”冷月璃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苏夜的腰。
“师尊刚才不是说,让我别碰她们吗?那徒儿满腔的火气,只能找师尊降降温了。”苏夜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内殿走去。
“逆徒……唔……”
冷月璃的反抗声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苏夜的手,最终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内殿的阵法悄然启动,隔绝了一切气机。
帷幔落下,紫檀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合道境与渡劫境的灵力在虚空中交汇,阴阳交泰,大道共鸣。
双修之法,不仅是肉体的交融,更是灵魂与大道的契合。苏夜刚刚突破的境界,在这玄妙的交融中,变得愈发凝实。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又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内殿的软榻上,冷月璃慵懒地靠在苏夜怀里,如瀑的青丝散落在一片雪白之上,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与餍足。
“夜儿……”冷月璃纤长的手指在苏夜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沙哑而娇媚,“你这次洗礼,根基打得很牢,为师很欣慰。”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苏夜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轻笑道,“不过师尊,以后在外面,您可得收敛点杀气,不然清竹她们迟早会看出端倪。”
提到那三个徒弟,冷月璃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冷哼道:“看出端倪又如何?本座堂堂紫竹峰主,还怕她们不成?”
“是是是,师尊天下无敌。”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的胜负欲还真是可怕。
“不过……”冷月璃话锋一转,抬头看着苏夜,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你如今已是圣子,太初圣地的未来都在你肩上,万不可因为儿女情长荒废了修行。”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苏夜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紫竹峰外的护山大阵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道急促的传音符破空而来,悬停在主殿之外。
“紫竹峰主,圣子殿下,任务堂长老李玄求见,有紧急宗门任务相告!”外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
冷月璃面色一凝,瞬间恢复了那副清冷高绝的模样,玉手一挥,月白色的宫装便已穿戴整齐,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
“去看看吧,能让李玄亲自跑一趟,怕不是小事。”冷月璃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娇媚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苏夜暗自咋舌,这变脸的速度,不愧是渡劫期大能。
他迅速穿好月白色的圣子道袍,整理了一下仪容,转身走出了内殿。
大殿门外,任务堂长老李玄正急得团团转,见苏夜出来,连忙上前行礼:“拜见圣子!”
“李长老免礼,发生何事了?”苏夜抬手虚扶,神色平静。
李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沉声道:“回圣子,南疆十万大山边缘的‘落日城’发来求救灵信。有大批万毒门余孽和玄阴宗的魔修在那里聚集,似乎在图谋开启一座上古魔窟!”
苏夜眉头微皱。之前他率军攻灭万毒门,斩杀姬玄煞,本以为南疆已经平定,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圣主有何指示?”苏夜问道。
“圣主正在闭关稳固境界,特令老朽来请圣子出山。”李玄恭敬地说道,“落日城虽然偏远,但若让魔修开启魔窟,必将生灵涂炭。圣主希望圣子能带领几位精锐弟子,前往平叛。”
苏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我明白了。李长老请回禀圣主,苏夜定不辱使命。”
李玄大喜过望,连连作揖:“有圣子出马,那群魔修必将灰飞烟灭!老朽这就去准备破空飞舟!”
送走李玄后,苏夜站在大殿门前,若有所思。
“落日城,上古魔窟……”苏夜喃喃自语。
“这是一次不错的历练机会。”冷月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清冷的声音在风中飘荡,“那三个丫头刚出关,正好让她们去见见血。”
苏夜回头看着她,苦笑道:“师尊,您这是想把她们支走,还是想折腾我啊?”
“怎么?你怕了?”冷月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怕?我苏夜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苏夜傲然一笑,“既然师尊发话了,那徒儿就带她们出去溜溜。”
半个时辰后,紫竹峰的白玉广场上。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人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了那里。
江婉吟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挂着苏夜送的“清心赤炎佩”,手中倒提着九幽赤炎鞭,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林清竹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脚踩“踏云履”,背负霜月剑,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凌厉剑意,仿佛一座冰山。
秦语柔则是穿着淡粉色的罗裙,发髻上插着“玄冰护脉簪”,看起来柔柔弱弱,楚楚可怜,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苏夜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师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