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江钰,
郝鸿运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刚要从小铁凳上跳下来,
突然,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传来。
下一秒,
原本空旷的厂房多了许多绳索,绳索上赫然挂着一个个穿着破旧的深蓝色工作服、
舌头伸得老长的“人影”!
赵景熠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身体不听使唤。
啜泣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他使劲掐了自已一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的景象一晃,
但马上又恢复原样了。
而且,
那些吊在绳索上的人似乎发现了他,纷纷抬起头来,
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也变成了尖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
“不好!是幻境!”
郝鸿运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但他发现自已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一种强烈的绝望和窒息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
一阵振奋人心,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传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
就像是骨子里设定好的程序被激活了一样,
这个旋律一响起,
郝鸿运瞬间感觉热血上涌,
心中升起的强烈的信念感就像一束冲破黑暗的光,
顷刻之间便冲破了眼前的魔障!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
才发现江钰手里除了刚刚那个绿色的小瓶子,
还多了一个放着音乐的手机。
郝鸿运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江钰身边,
瑟瑟发抖地说道:
“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钰淡淡地说道:
“你刚刚被吊死鬼迷了,我刚刚在你鼻子下面抹了风油精。”
江钰举了举手里绿色的风油精小瓶。
“啊?”
郝鸿运惊讶地下巴差点掉下来,原来那股刺鼻的味道居然是风油精。
这样也行?
接着,
江钰一把将手里的手机和风油精递到了郝鸿运的手里,说道:
“你拿着,去把他们救下了,我还有点事要办,一会儿就回来。”
郝鸿运向旁边看了一眼,
发现赵景熠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伸着脑袋往绳圈里套。
其他三个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绳子已经套脖子上了,但是无论他怎么蹬,脚下的铁质小凳就像钉死了一样,就是踹不动。
所以即使脖子套上了,但因为脚下没有距离,
身体也“吊”不起来。
另一个踹不动凳子,就开始绳索套脖子上“荡秋千”,
可惜只要停止摆动,脚就会落到凳子,
一样无事发生。
最后一个是摄像,
即使在吊死鬼的幻境里,他依然稳稳当当地扛着摄像机,
所以他在仅能容纳人脑袋钻过去的绳圈面前,
就像老太太穿针一样,
无论从哪个角度进,都会因为有硕大摄像机而被挡回来。
郝鸿运看着已经魔怔了的伙伴,
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又想到江钰给他安排的任务,他几乎是尖叫着问道:
“我???你是说让我来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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