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养父母一家要跟她死缠到底的样子,
江钰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点了点头,说道:
“说的没错,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这样吧,
你们先回去等我,
我回公司交接一下工作,然后就回老家,
至于我的房子,要想办理更名,
也不是到那就能办的,得先到房产交易中心排号,
至少得等一个月吧!”
江钰态度转变地太快,以至于养父母都有点半信半疑,
养母狐疑道:
“你真肯把房子给我们?你别是想要趁机跑掉吧?”
江钰淡淡地说道:“我房子都在这,还能往哪跑?”
养父明显不相信江钰的说辞,冷哼一声道:
“既然不干了还回公司干嘛?你现在直接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就是了!”
江钰神色不动,
“我手上还有项目,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给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
公司可是会找我赔钱的!
到时候把这间房子卖了,再加上三十万彩礼都不够赔的!”
养父一时语塞,脸色阴晴不定。
不过看样子是被江钰的话唬住了。
养父母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需要治疗的小崽子回了老家。
不过临走之前还放了一句狠话,
“你要是敢耍花样,下次来我们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
江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笑道,
“想的真美啊,还有下次?”
送走了养父母一家之后,
江钰回了家,接着捣鼓起了答应那阴兵的跑车。
在给纸扎的跑车贴上最后一块车衣之后,
她给陆铭霄打了个电话请假。
陆铭霄一听,连忙问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在家里别动,我现在就过去。”
江钰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觉得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来了就能有用吗?”
陆铭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陆铭霄低声道:“我只是担心你。”
江钰不耐烦地提醒道:
“行了,管好你自已吧!
我不在这几天,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最好就老老实实地两点一线,生人组的局一律不要参加,
我觉得江梦舒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你自已多加小心,可别自作聪明,自投罗网了。”
“你现在自已一堆事情,还要担心我......”陆铭霄说话时地鼻音忽然加重,
竟有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江钰被这种违和感肉麻得打了个冷着,
得,刚刚她那一堆话算是白说了!
“行了,你在家里好好的,别给我惹事就行了!”
江钰说完之后,
也不管电话那头的陆铭霄,径直挂断了通话。
江钰做的纸扎跑车做工精致,体积硕大,
几乎占满了整个客厅,
车身线条流畅,亮面纸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连轮胎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一手搭在纸扎车上,口中默念“缩地成寸”的口诀,
转眼之间,
就出现在了郊区一块乱葬岗附近。
江钰将纸扎跑车推到在荒草丛生的土坡上,拿出当初从那“赛博阴兵”身上拿下的一根螺丝攥到手心里,
口中默念,
“感谢你那日出手相助,今日谢礼奉上!
收到后千万谨记,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开车一滴酒,亲人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