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发出惨叫声,满脸是血,可陆烬的怒火并未平熄,他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男人双手拼命扒拉着陆烬铁钳般的手,双腿乱蹬,脸憋得红紫,喉咙里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烬的眼神冰冷,手臂青筋暴起,那力道,分明要掐断他的脖子。
这时,许南星难受地低吟一声,“陆烬——”
许南星脸色泛红,仿佛随时要晕倒。
陆烬浑身一震,他猛地松手。
“砰。”光头男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在口喘气。
陆烬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来到许南星身边,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小心地将她连人带外套一把抱起。
陆烬的目光锋利地射向地上那个几尽残废的男人,杀意还是强烈。
许南星闻到熟悉的气息,她突然像一只小鱼一样张口呼吸,“难受——我好难受。”她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红唇也没有章法地在他的下颌乱亲。
“对不起,我来晚了。”陆烬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微颤和后怕。
许南星死死抓住陆烬的衣襟,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陆烬——难受。”
陆烬目光眯紧,立即看出许南星的情况,他哑声道,“我立即带你去医院。”
许南星摇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要——我要你。”
许南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唇边,带着本能的依赖和信任。
走廊的灯光下,陆烬看着怀里的妻子脸色绯红,未消的怒火与心疼同时交织涌上。
“南星,我不能——”陆烬哑声道,强烈的自制力压制着。
许南星这会儿有些神智不清了,只有本能的需求。
“不要,不要去医院——”许南星像只小兽,更加用力地缠着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蛋贴在他的颈侧,气息急促,“陆烬——帮我,只有你能帮我,我好热——好难受。”
陆烬准备送她去医院的脚步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显然,等不及去医院了。
他抱着她上了顶层的一间总统套房,那是他今晚的专用休息房间。
怀里的女孩是他的妻子,不论是法律上,还是情感上,他都是她最亲密的爱人。
“南星,看着我。”陆烬将她放在沙发上,低下头,捧住她滚烫的小脸,迫使她迷离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我是谁?”他哑声问。
至少需要让她确认接下来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谁。
许南星眨了眨水眸,微微涣散的眼神努力集中,她伸手抚触他的脸,“你是陆烬——我的老公。”
陆烬不再犹豫,抱着她转身,走向了总统套房的主卧室里。
许南星不等他亲过来,她就主动亲在他的脸上。
陆烬握住她有些作乱的小手,俯身,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就像一尊神,耐心地引导着她,解救着她。
许南星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本能地回应着他,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南星,别怕,我会帮你。”男人叹息低语,带着怜惜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