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林知悠才刚坐好,一道黑影落下。
下一秒,炙热的吻带着急切,贴在她的嘴唇上。
男人的吻很着急,像是压抑着一团火,迅速地想要将她燃烧。
刚毅的下颌线,在月光下会更显得分明。彼此呼吸缠绕,难分难舍。
林知悠被动地承受着他疯狂的热烈,身前忽然一凉。
只见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她胸前的盘扣。
宽大的手掌绕过打开的门,就这么落下。
“唔……”林知悠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别,一会我还得去医院看望我妈妈。”
顾时砚抬眸看向她,凌乱的呼吸,眼中跳跃着火焰,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克制:“嗯,就亲。”
“那你还……”
“情不自禁。”顾时砚沙哑地应道。
他们已经是名正顺的情侣关系,他想纵容自已,对她为非作歹。
林知悠的脸倏地通红,依旧警惕地将手护在胸前。
明白她的意思,顾时砚抵着她的额头:“先去医院,晚点继续。”
听到继续俩字,林知悠心弦倏地一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话。
重新将她被解开的盘扣扣上,顾时砚的眼眸里跳动着火焰:迟早,他要把这些扣子一颗颗地解开。
见他重新坐好,林知悠悄悄地松口气。
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两人简单地交谈。
“今天工作忙吗?”林知悠询问道。
“忙,事情多。”顾时砚简明扼要地应道。
想到医院的变故,林知悠侧过头看向他,由衷地道谢:“谢谢您。”
话音落,顾时砚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林知悠不解,便见顾时砚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亲上去,惩罚似地捉住他的唇。
“再说一次敬语,我就亲一次。说两次,我亲两次。”顾时砚抵着她的唇,“要是亲得多了,指不定我就……”
听到这话的林知悠紧张地吞咽:“不,不说了。”
“乖。”顾时砚说着,用鼻子轻蹭着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宠溺。
为了避免再次被亲,林知悠说话都十分注意,免得再被亲。
车子抵达肿瘤医院,林知悠刚下车,便见某人已经自觉走在她的身边。
见状,林知悠欲哭无泪:“你可以不上楼吗?”
“林知悠,我是你男朋友。”顾时砚头疼。
“男朋友,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林知悠提醒道,“医院里认识你的人不少,我不想节外生枝。”
看到她眼中的清冷,顾时砚心情莫名地烦躁,那种不被认可的偷摸感,让他心情郁闷。
“林知悠。”顾时砚对上她认真的目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行,听你的,我在楼下等你。”
见他妥协,林知悠轻声道谢,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心情烦闷的顾时砚从口袋里拿出烟,刚准备点上,却见林知悠毫无预兆地回头。
看到他要抽烟的动作,林知悠习惯性地皱眉:她不喜欢烟味。
虽然隔的距离不算近,但顾时砚敏锐地捕捉到她的不喜,最终还是将烟放进口袋里。
见状,林知悠愕然,最终还是继续往前走。
来到徐丽所在的病房,林知悠询问她的情况。得知医生今天病房来了几次,林知悠这才放心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