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很习惯这里生活。
顾时砚回到卧室,一眼便看到包着头发,像孩子一样在那滚床单的林知悠。
“头发都不吹,这么冷的天不怕感冒吗?”顾时砚醇厚的嗓音响起,随后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将插头插好,顾时砚朝着她招手:“过来。”
林知悠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顾时砚解开干发巾,撩起半干的长发,开始帮她吹头发。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乌黑的长发穿过他的手指倾泻而下。
指腹略过她的头皮,轻轻掠过时,好像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
耳畔传来呜呜呜的风声,林知悠笑着说道:“我懒,有你帮我吹头发后,就不喜欢自已吹头发了。”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同居,但顾时砚就喜欢赖在她家里。别说江南里很少回,就连隔壁住处也不愿意回。
每次他在家,都会帮她吹头发,而她悠哉地享受着来自她的照顾。
听到解释的顾时砚眼里噙着笑意:“是挺懒的。”
“还是因为你把我照顾得太好,让我生活的技能退化。”林知悠煞有其事地说道。
顾时砚眉毛轻挑:“怪我咯?”
林知悠重重地点头:“怪你。”
顾时砚弹了下她的脑门:“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知悠揉揉额头,娇嗔地说道:“疼~”
“瞎说,我都没用力。”顾时砚说着,却还是揉揉刚刚敲的地方。
林知悠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眼里噙着笑意。越是相处,林知悠对他的依赖就越深。
她从没想过,一个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温柔贴心的一面。
“时砚,虽然你的童年并不幸福,但你很好,并没有因此失去爱人的能力。”林知悠冷不丁地说道。
闻,顾时砚手中的动作顿住,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可能因为我爱你,让我想要试着去爱一个人。”顾时砚低头,用额头蹭着她的头,“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不会爱,也不需要爱。”
曾经他的生活重心只有事业,爱情没有在他的计划里。
“曾经我也以为,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林知悠平静地说道。
尤其是像他这种,站在顶峰,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吹好头发,顾时砚将林知悠抱到腿上,双手圈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脖子:“所以宝贝爱我吗?”
脖子痒痒的,林知悠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笑着应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顾时砚沙哑地应道,伴随着嘴唇贴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林知悠痒得在他的怀里扭动:“哎呀,痒~”
顾时砚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哑而带着蛊惑:“哪里痒了?下面那痒?”
林知悠的脸倏地通红:“顾时砚。”
顾时砚嘴角勾起:“宝贝,需要我帮你解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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