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不是号称派了十万骑兵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
“他们现在虽还在边境徘徊,但我敢断定,只要我们破坏了他们染指西域诸国的计划,这群豺狼必定会出兵反扑。”
“到时候,就是决战之时。”
他拿起一根折断的箭杆,指着图纸上的尖刺:
“把这些铁蒺藜撒在战场外围和必经之路,战马只要踩上去,马蹄必被刺穿。”
“到时候马疼得疯狂挣扎,要么把骑手甩下来,要么自已摔倒,失去战马的骑兵,在我们面前跟步兵没什么两样。”
王田看着图纸上的尖刺,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仿佛已经看到乌苏骑兵马失前蹄、人仰马翻的景象。
他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末将懂了!”
“这就去让工匠日夜赶工,就算不眠不休,也要赶在出发前做出来!”
“去吧。”
王胜挥了挥手,目送王田离去的背影,再次望向西北方。
午后的风卷着沙尘吹过脸颊,他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纹饰在昏黄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十万乌苏骑兵又如何?
军营的事情安排完毕,王胜才带着杜丽丽等人进城。
回到府中,得知王胜归来的消息几位夫人都兴高采烈地的来到前院迎接。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伴着轻柔笑语从内院门内侧传来。
王胜下意识转头看向廊道,便见六位女子正款款走来,身姿各异却皆是婀娜动人,引得周围几个亲兵纷纷侧目,却又碍于礼节不敢多看。
“夏日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啊!”
王胜感慨,穿的少,身材一览无余。
走在最前的苏巧巧身着水绿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被风轻轻一吹便如碧波流转。
她提着裙摆的动作轻盈,莲步轻移间腰肢微摆,发间金步摇随着步态叮咚作响,一双杏眼含着笑意,顾盼间自有风情。
紧随其后的雅娜是草原女子模样,一身火红的装勾勒出窈窕身段,腰间束着鎏金腰带,坠着的银铃随着步伐轻响。
她高鼻深目,卷发上缀着几颗莹白的珍珠,行走时脊背挺直,既有异域的明艳,又不失端庄。
李婉娘穿了件月白色素纱襦裙,外罩淡青色披帛,行走时披帛如流云般拂过手臂,尽显温婉。
她手中轻捏着一方绣帕,垂眸浅笑时鬓边的珠花轻轻颤动,步履虽缓却稳,透着中原女子的雅秀气。
旁边的杨凤则是一身利落的湖蓝色劲装,裙摆收至膝下,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她走步极稳,腰肢微拧间带着习武女子的飒爽,却又在转头与同伴说笑时,眼波流转间泄出几分娇俏。
张小菲年纪最轻,穿了件鹅黄色短袄配百褶裙,跑动着追上前面几人,裙摆飞扬如盛开的迎春花。
她梳着双丫髻,髻上系着粉色丝带,蹦跳间丝带飘拂,时不时伸手去扯前面独孤婵的衣袖,脸上满是娇憨。
被扯着衣袖的独孤婵一身玄色衣裙,仅在领口袖口绣着银线暗纹,气质清冷如寒梅。
她身姿高挑,行走时脊背笔直,一对翘臀圆润饱满,随着步伐不快不慢的左右摆动,
墨色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垂在肩后随着步态轻晃,虽面无表情,却因那高挑窈窕的身段,自有一股冷艳的风姿。
只见王胜后面刚关上的厚重门板突然被缓缓推开,发出“嘎吱”一声响。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竟然是一名身披白色斗篷、头戴巨大斗笠之人!
她身形高挑婀娜多姿且凹凸有致;
尤其是胸前一对丰满高耸的山峰更是引人注目,仿佛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弹起一般……如此曼妙身姿实在令人血脉贲张欲火焚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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