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马兰一声发自肺腑的高昂呐喊,
带着浑身的绵软,两人才相拥着缓缓停下,
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气息都有些不稳。
司马兰靠在王胜怀里,
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眼神里满是崇拜,
语气都带着点娇喘:
“夫君,你现在啊,这天下第一人,算是彻底坐实咯!”
王胜手臂紧了紧,
拦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肌肤,
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与笑意,
嘿嘿笑了两声,
语气随性又宠溺:
“普天之下,能让我觉得最舒坦、最美好的,也就这事儿了。”
他低头捏了捏司马兰的下巴,
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的色意,自嘲似的嘟囔:
“我都怀疑,我怕是个色鬼转世,”
“见了你,就挪不开眼、收不住手。”
司马兰抬眼瞪他,
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眼底全是娇嗔。
她能感觉到,
王胜的手掌还在自已胸前硕大的软肉上流连,
指尖时不时轻轻捏一下,
惹得她浑身发软,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呀你,就没个正形,手怎么还不老实!”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气音,
连责备都像是撒娇,
指尖轻轻拍了下王胜的手背,却没真的推开他。
王胜听了,非但没收手,
动作反倒更肆意了些,
指尖蹭过细腻的肌肤,
眼底的笑意更浓:
“我啊,别的爱好没有,就这点念想。”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收敛了些,
多了几分认真,
“要说还有别的,就是陪着你们,看看这大好河山,瞧瞧天下各处的美景。”
说着,他低头瞥了眼司马兰,
见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便问道:
“怎么,你没去过多少地方吧?”
司马兰垂了垂眼睫,语气悻悻的,
带着点委屈:
“可不是嘛,我自小长在洛阳,”
“连洛阳周边都没怎么出过,这次跟着你去长安,还是我这辈子头一回出远门呢。”
王胜看着她那副小模样,
心头一软,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吻去她眼底的落寞,
语气郑重又温柔:
“放心,等朝政稳定下来,”
“等我一统天下,就带着你,还有她们几个,一起去游山玩水。”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等内阁已经运作得越来越成熟了,就算帝王不在京城,朝堂上下也能运转如常,出不了乱子。”
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
他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前世所知的明朝。
那时候有四位皇帝不上朝,
尤其是明神宗朱翊钧,在位后期足足二十八年没踏出过朝堂一步,
可大明朝照样稳稳当当,这就是内阁制度的好处。
只要没有大规模的外部战争,
国内的各项朝政,自会有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司马兰,
见她眼底已经泛起了倦意,
脸颊的潮红也淡了些,便轻声说道:
“你先回房去吧,我也累了,在这躺会儿,随后就回寝殿歇息。”
他心里清楚,方才自已确实有些急躁,
也刚猛了些,司马兰定是累坏了。
不过看着她方才的模样,王胜也能感觉到,
她如今也渐渐习惯了这份温情,
也懂得享受这份爱意带来的快乐,
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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