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砍中手臂、大腿,
摔倒在地上,还没等挣扎,
就被后面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还有的士兵,吓得腿软,
瘫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苦苦哀求,
可陈三和他的重骑兵们,
根本没有丝毫怜悯,刀光闪过,
一个个鲜卑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这个刽子手!”
“我跟你拼了!”
一个鲜卑小校,
看着自已的手下一个个被杀死,
气得双眼通红,挥舞着手中的弯刀,
朝着陈三冲了过来,想要和陈三同归于尽。
陈三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根本没有把这个小校放在眼里。
就在小校的弯刀,快要砍到他身上的时候,
他猛地侧身,避开了小校的攻击,
同时,手中的陌刀,朝着小校的后背,
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陌刀深深砍进了小校的后背,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小校闷哼一声,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弟兄们,别给他们留活路!”
陈三一边砍杀,一边嘶吼道,
“拓跋荣就在前面,抓住他,砍下他的脑袋,献给殿下!”
“好!抓住拓跋荣!”
“砍下他的脑袋!”
重骑兵们齐声呐喊,
士气高涨,砍杀得更加勇猛了。
后边的轻骑兵分工明确,
在各自区正和都尉的带领下,
有的追杀逃跑的士兵,
有的朝着拓跋荣的方向冲去,想要抓住拓跋荣。
拓跋荣看着自已的手下,
一个个被重骑兵砍杀,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已这次是真的输了,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只顾着拼命逃跑,连身边的亲兵都不管了。
“殿下!等等我!”
一个亲兵紧紧跟在拓跋荣身后,
一边跑,一边大喊,
“快!再快一点!”
“陈三的重骑兵,快要追上我们了!”
拓跋荣哪里敢停下?
他拼尽全身力气,拼命地往前跑,
身上的铠甲,越来越重,
可他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只要被陈三追上,他必死无疑。
可他的队伍逃散阻挡了自已撤退的速度,
终究比不上重骑兵的战马。
转眼间,陈三就带着几个重骑兵,追上了拓跋荣。
“拓跋荣!你跑不了了!”
陈三勒住马缰,挡在了拓跋荣的面前,
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今日,我就替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取你的狗命!”
拓跋荣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眼前的陈三,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可他还是强装镇定,
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三!你别得意!”
“我鲜卑铁骑,还有百万之众,”
“今日我虽败,但他日,我一定会为我报仇,踏平你的城池,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
陈三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
“百万铁骑?”
“就凭你们这些狼狈逃窜的杂碎?”
“拓跋荣,你太天真了!”
“今日,你必死无疑,你的鲜卑铁骑,也会被我们一一消灭,”
“再也不敢侵犯我疆土!”
说完,陈三不再废话,
催动战马,手持陌刀,朝着拓跋荣,狠狠砍了下去。
拓跋荣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长枪,想要挡住陈三的攻击。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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