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大军迅速集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点嘈杂声。
每个人都裹紧了衣,甲胄上的雪被抖落,
眼神坚定,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夜色渐浓,大雪依旧纷飞,王胜翻身上马,
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发!”
一声令下,五万大军趁着夜色,
借着大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胡人大营的方向前行。
脚步声被大雪掩盖,只有偶尔的马蹄声,
轻得像落叶,没人说话,只有坚定的目光,
朝着同一个方向。
越靠近胡人大营,空气就越紧绷。
斥候营的弟兄早已在前方引路,
借着雪光,能看到远处密密麻麻的营帐,
像一群蛰伏的野兽,此刻却静得可怕。
胡人士兵冻了一天,又吃了些难以下咽的粗粮,
早已疲惫不堪,
大多钻进营帐睡熟了,
连守营的士兵,都缩在帐边打盹,
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王胜勒住马缰,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将领吩咐:
“分三路包抄,”
“左路绕到东侧,右路去西侧,中路随我正面突破,”
“记住,不许出声,”
“等我下令,再点火放炮,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先来几轮大炮轰炸敌营帐篷。”
“让他们睡着见老天爷。”
“炮声停止,红色烟花升空后,三路大军就开始围攻。”
“得令!”
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
却透着一股狠劲,转身就去安排兵力。
那青涩的新兵,紧紧跟在老兵身后,
手心沁出了汗,既紧张又兴奋,
牙齿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老兵拍了拍他的后背,递了个眼神,
意思是“别怕,跟着我”,
新兵用力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甲胄上的雪落在脖子里,凉得刺骨,
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心里的热血,早就烧起来了。
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兵,
猫着腰,像狸猫一样摸向守营的岗哨。
胡人的岗哨睡得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捂住嘴,抹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倒在了雪地里,
被飘落的大雪很快盖住,没留下一点痕迹。
一路畅通无阻,五万大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胡人大营的外围五里地。
密密麻麻的营帐就在眼前,
甚至能听到帐内胡人士兵此起彼伏的鼾声,
还有偶尔的梦呓。
“报告,五十门大炮准备完毕,”
“报告,飞天军准备完毕。”
传令兵来报。
王胜眼神一冷,拔出腰间的佩剑,
高高举起,又猛地挥下,嘴里低喝一声:
“动手!”
瞬间,早已准备好的热气球腾空而起,
上面的士兵点燃火把,照亮了半边夜空,
紧接着,炸药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
“轰隆——轰隆——”。
巨响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胡人营帐瞬间被炸开,
木屑、积雪漫天飞舞。
睡熟的胡人士兵被炸得晕头转向,
尖叫着从营帐里跑出来,连衣服都没穿整齐,
手里连兵器都找不到。
不少人在睡梦中就血肉模糊死去。
匈奴人和羯族人大军并排的驻扎在一起。
王胜的炮兵每发射十枚炮弹变抬高一下发射角度。
炮弹由近及远的落到胡人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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