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晋军的呐喊震得城墙嗡嗡作响,
鲜卑士兵的嘶吼也不甘示弱,两拨人瞬间撞在一起,
北城门口顷刻间变成了修罗场。
刀锋相撞的脆响、骨骼断裂的闷响、士兵的惨叫、鲜血喷溅的滋滋声,
混着漫天飞雪,乱得让人揪心,却又燃得让人热血沸腾。
陈三跟拓跋荣死死缠在一起,
每一刀都拼尽全力,胳膊被对方的弯刀划了道大口子,
鲜血染红了衣袖,顺着指尖滴在雪地上,
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一个念头。
干倒眼前这狗娘养的!
“陈三!”
“你这铜皮巅峰的废物,也敢跟本将叫板?”
拓跋荣狞笑着,弯刀横扫,直逼陈三腰腹,
语气里满是不屑,“今日,本将就剁了你,”
“让你们大晋的狗兵,看看鲜卑勇士的厉害!”
陈三猛地侧身躲开,
长刀顺势反撩,擦着拓跋荣的脖颈划过,
带起一缕血珠,他咧嘴一笑,
脸上的血污衬得愈发狰狞:
“废物?”
“你拓跋荣被困成丧家之犬,还敢在老子面前狂?”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弟兄们,并肩子上,”
“剁了这狗娘养的,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周围的晋军弟兄们齐声应和,吼声震彻云霄,
一个个红了眼睛,不顾身上的伤势,
疯了似的朝着拓跋荣和鲜卑士兵扑去。
有人被鲜卑兵的兵器刺穿了胸膛,
却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让同伴趁机斩杀;
有人胳膊断了,就用牙齿咬着刀,继续拼杀。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一股被欺压的气,
一股守护家园的气,
今日,就要一次性发泄出来!
没僵持多久,
西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呐喊:
“援军到!”
“助陈将军一臂之力!”
密密麻麻的晋军援兵涌了过来,甲胄上的寒芒映着雪光,
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墙,瞬间冲垮了鲜卑士兵的阵型。
原本还能勉强僵持的战局,瞬间就倒向了晋军这边,
爽利的砍杀声、鲜卑兵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听得人热血沸腾。
陈三见状,精神一振,
长刀猛地劈在拓跋荣的弯刀上,将对方震得连连后退,
他放声大笑:
“拓跋荣!你的死期到了!”
“援军已到,你就算有铁骨初期的实力,”
“今日也插翅难飞!”
拓跋荣踉跄着站稳,看着涌来的晋军援兵,
脸色愈发惨白,心里又恨又急。
他知道,想斩下陈三怕是不现实了,
在拖下去自已可能真的就走不了。
可他不甘心,
他是鲜卑的勇士,是统领万军的将领,
怎么能死在这雁门郡,死在一群铜皮巅峰的晋兵手里?
他攥着弯刀,指节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疯狂:
“想杀我?”
“没那么容易!”
“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们一群垫背的!”
拓跋荣心里一沉,知道大势已去,
可他不甘心啊,他攥着兵器,指节咯咯作响,
脑子里全是鲜卑的基业,全是身后的大军。
“殿下,走!快走吧!”
一个亲兵扑到他身边,胳膊上还插着一支箭,
声音都在发颤,
“再不走,城门都出不去了!”
“我们已经杀出一条通道了!”
另一个亲兵也嘶吼着挡在他身前,
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挺直了腰板:
“殿下,你先走!”
“我们殿后!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保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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