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没有多,立刻将手中纸条递到王胜手里。
王胜低头一目十行扫完内容,原本松弛的眼神骤然凌厉,周身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分,压抑的怒火猛地翻涌上来,低骂出声:
“妈的,这群混账东西!”
没有半分迟疑,他立刻厉声下令,语气急促又坚决:
“全速返程!立刻传令下去,所有宝船拔锚起航,以最快航速赶回广陵郡!一刻不得耽搁!”
王迟、王宝一行人当场愣住,满脸茫然。
他们跟着王胜征战数年,见过沙场厮杀、见过绝境危局,却从来没见过王胜如此动怒,这般沉不住气、语气暴怒的模样,实属头一回。
王迟压下心头慌乱,连忙追问:“胜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胜压下翻涌的怒火,面色铁青地将纸条递过去,让众人传阅。
几人立刻围拢在一起,低头细看,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仓促,满是急迫:
世家大族联手司马颖残余旧部起兵叛乱,由张光为首,集结五万兵力反攻洛阳,大将陈三途中遭遇埋伏,重伤被困。落款——杨凤。
众人看完,心头刚沉下去,又一只信鸽破空而来,落在船舷边。
这一封是陈三亲手所写,字迹虚浮无力,显然是带伤执笔:
船队行至长江北岸,突遭叛军守军火炮伏击,大批远征归朝的将士猝不及防,惨死炮火之下。
改道下游,在鄱阳强行登陆北岸,如今正收拢兵,固守阵地,伺机反攻叛军。
短短两封急信,字字刺眼,句句揪心。
王迟看得又懵又气,满脸不解地看向王胜,语气满是困惑:
“胜哥,我实在想不通!”
“现在日子明明越来越好过了,去年咱们中原大范围推广玉米、土豆,无数百姓终于能吃饱饭,安稳过冬。”
“今年粮种种植面积还扩了数倍,收成只会更好。”
“好好的太平盛世、安稳日子不过,他们非要造反作乱?”
“难道非要重回饿殍遍野、征战不休的日子才甘心?”
王胜望着翻涌的海面,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冷冽,心中早已看透了这群世家的私心。
“他们不是不懂好日子的珍贵,”
“是如今的好日子动了那些世家的根基以及宗室想重新夺回权利的野心!”
“可恶的是,这些叛军里应外合,居然拿到了几座布防在一些主要城市的大炮和炮弹!”
“好在只夺取了三座县城,大炮十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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