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高博、御史中丞张衍、工部侍郎梁启,依附叛党,内外勾结,徇私误国,贻误战机,罪同谋逆!”
他不给任何人求情、斡旋的机会,当即厉声断喝,落下最终裁决:
“四人,即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家产抄没,直系族人流放三千里!”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高博瞬间瘫软在地,浑身无力,失声哭喊:“王爷饶命!臣知错了!求王爷从轻发落!臣愿捐尽家产,戴罪立功!”
张衍也崩溃叩首,额头磕得通红,不断哀求:“平阳王!臣世代忠良,求您看在世家旧功的份上,留臣一条性命!”
司马泰更是悔不当初,痛哭流涕,不停磕头求饶,可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
王胜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眼神淡漠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乱世用重典,朝纲败坏,便是因为这群身居高位、贪私误国的权贵朝臣。
今日若姑息纵容,明日便会有更多人效仿,祸乱永无止境。
“拖下去。”
只三个字,干脆利落,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殿前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四人,不顾他们的哭喊挣扎,拖拽着往殿外走去。
凄厉的求饶声、哭喊声一路渐远,最终消散在宫道尽头。
满殿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动。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日之后,朝堂风气将彻底改写。
平阳王这一场铁血清算,斩的是叛臣,立的是威严,镇的是满朝人心。
阳光透过殿门洒落,落在冰冷的石阶上,也落在一众朝臣惶恐敬畏的脸上。
王胜立在大殿中央,一身血甲凛然,目光沉沉望向殿外。
叛乱虽平,但这大争之世,朝堂肃清之路,才刚刚开始。
“陛下,本王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司马兰忍着见到王胜激动的想冲过来拥抱的冲动。
“平阳王能千里奔袭救驾,何罪之有,赐座。”
王胜长久骑马奔袭,一定很累了。
这朝堂赐座给大臣也是几十年未见了。
但众人也不敢多嘴。
现在王胜正杀气这么大,还敢有意见的就是蠢猪一头。
“众卿还有事要奏吗?”
内阁大臣张博出列:“陛下,如今平阳王携勤王之师得胜归来,第一是要立即肃清其他反叛的门阀士族。”
“第二是借此机会将摊丁入亩税收继续推行,经过这次叛乱被平息,税务改革将更加畅通,这也有利于朝廷赋税的增收,减少土地不多的百姓负担,有利于人口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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