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缓步从云溪楼里走出来,立春立即丢下了这个孟玉棠,朝着李红枣走了过去。
孟玉棠眼便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们认识?”
立春还没有开口,李红枣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看立春这样,肯定是因为孟玉棠骚扰他了。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李红枣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不影响她讨厌孟玉棠就是了。
只要是孟家人,就没有她不讨厌的!
孟夫人是,孟玉棠也是。
都说谁的孩子像谁,孟玉棠简直把孟夫人的不讲理和不要脸学了个精髓。
孟玉棠见李红枣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便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什么……黑枣?你,跟这个男人说,我看上他了,我愿意养他做我的外室!”
孟玉棠的话音未落,李红枣的脸色已经阴沉似水。
孟玉棠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看见李红枣的脸色变换,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什么。
“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大度了,只要有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你还不知道吧,我爹是将军,我姑母就是当今皇后,我如今也是公主的伴读,出去就跟公主是一样的。”
孟玉棠自顾自地说着,却还不忘时不时带上李红枣。
“那个黑枣,你说是不是?”
李红枣看着孟玉棠不要脸的模样,一股怒气顿时涌了上来。
可是孟玉棠仍旧在喋喋不休。
“你刚刚说你娶妻了是吧?”
“没关系,我也不嫌弃你,黑枣,你帮我做个见证,我愿意给那女人一百两银子,只要她同意和离。”
“当然了,如果是休妻就更好了。”
……
孟玉棠说了半天,都没有听见立春或者是李红枣的回答,她便双手叉腰,怒视着李红枣。
“黑枣,我跟你说话呢!”
“别以为你是个县主就可以狗眼看人低了,我可是公主伴读!”
“公主伴读?那不就是公主的狗?”
李红枣的声音不小。
“我就说,怎么一直听见狗吠,原来是你在这里吠个不停!”
孟玉棠从刚刚进入云溪楼之后,就没有跟李红枣说过话。
这是她唯一一次跟李红枣说话,至于李红枣这个人的性格和脾气,她全都是从孟夫人那里道听途说来的。
所以,孟玉棠根本就不了解李红枣的性格。
尤其是,她还触及到了李红枣的逆鳞!
“黑枣!你竟敢这么说我?你的小命是不要了吗?”
李红枣冷哼一声。
“哼!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不是狗,在这里乱吠什么?”
李红枣跟孟玉棠吵起来了,这件事马上就传到了赵清芷的耳朵里。
赵清芷立即从二楼下来,想要过来给李红枣撑腰。
赵清芷骂骂咧咧的下楼。
“真是个惹事精,就跟她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娘一个德行!”
“刚刚不是都走了么,咋又回来了,烦死了!”
赵清芷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见孟玉棠被李红枣气的整个胸口都在起复着。
“黑枣,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跟公主告状,诛你的九族!”
李红枣冷冷的看着孟玉棠。
“我竟不知道,这大安的江山,什么时候竟然是你说了算了。”
“你说诛谁的九族就诛谁的九族?”
“原来咱们大安不姓赵,竟然姓孟吗?”
这几句话李红枣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要让附近的几家铺子里的人都听得到。
能在这长安街上开铺子的,都不是一般人,那可不是有钱就能在这里做生意的。
孟家到底是多少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如今,李红枣就给他们一个弹劾孟家的机会。
不是有句话么:你只管开团,自然有人跟!
可是孟玉棠却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自己弄死李红枣,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完全不明白,李红枣所有的身份,都是靠自己挣来的。
而她孟玉棠,不过就是有个当皇后的姑母罢了。
孟玉棠的胸口剧烈的起复起来,她几乎是扯着嗓门喊道:“黑枣,我跟那郎君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我看你就是因为自己长得丑没人要,所以才羡慕嫉妒我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