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芷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李红枣说道:“你该不会以为你就不用参加太子大婚了吧?”
“啊?”
“我也得去?”
李红枣更加的茫然了。
太子跟她又没有关系,她为什么要去看一个根本不熟的陌生人成亲?
还要送礼?
李红枣现在总算是能够理解陈福生的心情了。
这是不是在她的心上割刀子么?
她真的很像问一句:凭啥?
赵清芷就哀怨的看着李红枣。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太子成婚,有封号的都是要去观礼的。”
“而且还不能空手去,送的东西太便宜了,还会被人笑话!”
“你以为我想去吗?我根本不想去!”
谁没看过别人成亲是怎么的?就算是太子成亲,也不过就是复杂了些,跟普通人成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如果不是必须送礼,赵清芷或许也没有这么反感。
李红枣闻,小脸儿顿时就垮了。
“这也没人告诉我,还得给皇帝送礼啊!”
赵清芷冷哼一声。
“你以为皇帝的小金库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过――你要是有正当事由,也可以收礼,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你送了。”
李红枣眉头蹙起,似乎是真的在认真的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郡主姐姐,你说――我要是再成亲一次,现在还来得及吗?”
……
又过了十日,正好是太子成亲的日子。
这太子成亲颇有讲究,因为自持身份,太子是不会坐着高头大马去迎接沈玲玉的。
至于沈玲玉的那份添妆,在大婚前两日,李红枣就亲自送过去了。
沈玲玉看了很喜欢,她本来就是这种文艺范儿的姑娘,自然也不喜欢那些俗物。
李红枣送的东西,倒是深得她心。
李红枣自己也跟着高兴,这也算是花小钱办大事了。
沈玲玉拉着李红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来因为别人也来看她,李红枣就先告辞了。
至于赵清芷,她没有亲自来,而是让李红枣转交了一份礼物。
赵清芷也是跟李红枣一样,从云溪楼原本三楼的珍品里拿出了一副字画送给沈玲玉。
沈玲玉也是一样的喜欢,但是因为赵清芷没来,她就没有多说什么。
她也知道,如今的云溪楼忙得很,李红枣能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也不能强求。
大婚当日,李红枣很早就起床梳妆,她可是要去宫里观礼的。
因为立春等人都没有身份,李红枣想带他们去也不能。
立春看着李红枣一个人上了马车,就不放心地嘱咐道:“进宫别乱吃东西,也别跟着别人走,如果真的有事情非做不可,那就喊着云安郡主一起。”
立春也怕有人要在宫里算计李红枣,他这边又是鞭长莫及。
李红枣看着立春满脸的担忧,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他有些冰冷的脸。
“我知道了立春哥,外面天寒,你还是赶紧进屋去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吃东西。”
立春点了点头,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马车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