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泰被打,恼羞成怒。
经年的恨意涌上来,他伸手就想要抓郁凌的头发。
一个大汉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握住了孙德泰的手腕。
他发出惨叫,“疼疼疼,快放开我,手腕要断了。”
大汉没有停止,反而咔嚓一声,把他的手臂直接骨折。
孙德泰疼得倒在地上,可他无赖的个性怎么能就此屈服?他大喊救命,还要报警。
郁凌笑着对保镖挥挥手,那人立刻消失了,快速得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虽然她落单,但孙德泰已经疼到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她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的声音柔弱颤抖,“我要报警,我在我们小区里遭到了袭击,我是个孕妇。”
孙德泰看她还敢恶人先告状,也不知气得还是疼的咬牙切齿,“你敢玩阴的?不怕我说实话吗?”
郁凌看着他就像看只死狗,“你说的谁会信?你找来这里不就是因为这是监控死角吗?”
孙德泰很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便利,成了郁凌的便利。
物业和警察先后来了。
郁凌一改刚才的冷酷狠戾,苍白着一张脸像只惊弓鸟,那突出的小腹更是惊心动魄,“警官,这人忽然站出来袭击我,我闪躲开他自己没站稳跌倒了,现在讹诈我,想要我的包和耳环。”
孙德泰暗骂一声贱人,明明她早有准备算计了他,反要倒打一耙。
都怪他当年太善心,就该掐死她。
郁凌是这里的业主,又是个孕妇,不用说也知道警察向着谁。
孙德泰纵然有万般委屈也只好藏起来,她演戏,行,他也演。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呀,我是她的表姨夫,在小区里遇到了想要打个招呼,谁知道她有钱了不肯认穷亲戚,把我推倒了!”
他哭天抢地,既然没有监控,那也随便他说。
“我推你?我有力气……我……”郁凌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警察问她,“郁女士,他说是你亲戚,你不认识?”
郁凌疑惑地摇摇头,“我没这么个亲戚。”
孙德泰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招弟儿呀,你娘从小就把你送到俺家养,家里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你,你现在有钱了不能这么没良心呀。”
物业管理员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声对警察说:“这人前几天在我们这里做物业管理员,郁女士曾经打电话要求把人赶走。”
警察立刻觉察到问题,就问郁凌怎么回事。
郁凌一点都不慌张,那天她打电话给物业说得很清楚,是要把门口的人赶走,并没有说名字。
此时她恍然大悟,“原来几天前装作修水管在我家门口偷窥张望的人就是他呀!当时我一个孕妇被吓坏了,就让物业把人赶走,现在看我的感觉没错,他就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