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孩子还在自己肚子里,他都不能去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就在这里抢抚养权。
在以前还可以说她小人之心,现在呢?证明她所做的可一点都不多余。
她有种想跑的冲动。
带着孩子逃得远远的,反正他也不能出国。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就被她压下来。
凭什么?
她辛苦拼搏了半辈子,好容易换来凌云这点江山,为了一个男人葬送,那她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要不两个孩子到时候分一分?
可万一蔚鸿再婚,他的妻子对孩子不好呢?
他想要孩子,必须不结婚。
她脑子里闪过八百个念头,反正无论是哪一种,她知道最后的选择一定是最自己最有利的。
这就是她,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她的苦前十几年已经受够了,不需要继续吃苦。
指着门,她唇角勾出一抹笑,“其实你要帮着别人养孩子我也不是不能答应,有个少将爸爸呢,多威风。”
说着,还吹了一声口哨。
蔚鸿被她流里流气的样子气得脸色黑沉。
果然是二流货色,他就不该管她。
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打开门就走,步子大得像是一阵龙卷风。
果然,对他就不能说一句好话。
郁凌松了口气,还是给李浩哲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他舍友,知道她是他姐姐,就说他喝醉睡着了。
郁凌这才放下心。
想了想,她把蔚鸿的微信好友给删除了。
又过了几天,保镖做了个套,又把孙德泰送进去,她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半个月后桑落出月子,给孩子办了很隆重的满月宴。
国药总裁和sage老师的儿子满月宴,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进去参加,但他们发的请帖有限,除了亲近的朋友,重要的合作伙伴,别的人一个都没请。
有些人为了拿到一份请帖,求到郁凌姜泥她们那里。
看着请帖,郁凌想到会看到蔚鸿,心里就一阵繁乱。
不过她也不能为了个男人,错过好姐妹人生中的大事。
满月那天,她帮着桑落招呼客人,很意外的,蔚鸿没有出现。
只有蔚老爷子满面红光坐在主位上,夸桑落夸蔚蔚,全场没谁比他更高兴。
不对,还有一个,就是司曜。
常年不笑的人现在嘴角就没落下过,就连胸前带的迎宾牌都是儿子的照片。
一个月过去,蔚蔚长大了不少,小胳膊小腿胖嘟嘟的,跟藕节一样。
那一头野草一样的头发剪掉了,张开些的五官更加像爸爸,只有一双眼睛形状像妈妈,颜色确实澄净漂亮的琥珀色,格外惹眼。
粘粘喜欢小弟弟的紧,每天放学都要给桑落打视频看他,今天更是守在婴儿车旁。
桑落跟姜泥和郁凌坐在一起,她笑着对姜泥说:“粘粘那么喜欢小弟弟,你考虑跟叶灼生一个吗?”
姜泥耳根一红,却摇摇头,“叶灼说有粘粘就够了,他不想要孩子。”
其实就是叶灼自己觉得叶家血脉自私肮脏,他不想再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