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孩子生下来就跑不了,他不用这么着急。
拿出手机,他想要联系她,却发现微信已经被她拉黑了。
他只好给她打电话。
郁凌接到他的电话时没有惊慌,反而有一种靴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蔚鸿说:“明天我去取一点孩子头发当样本,去做亲子鉴定。”
郁凌答应着,挂断电话后眉头始终皱着。
亲子鉴定,一鉴定还能跑吗?
一开始,她有想过把早早给他。
一儿一女,一人一个,给他儿子想必他就不会再为难她。
可从孩子生出来后,看着他们娇嫩可爱的小脸,她发现她一个都不舍得。
如果为了安宁就把孩子舍出去,那她跟她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不行,两个孩子都得跟她,有一个她也不让。
至于蔚鸿会有什么手段?那先看她的手段。
……
蔚鸿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去理了发,把自己黑压压的胡茬都刮干净,这才去了郁凌家。
他到时是家里的月嫂来开门,她对他说:“郁总在给孩子喂奶,您要等一会儿。”
听到喂奶两字,蔚鸿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喝奶粉。
“我进去看看孩子。”说着,就推开了婴儿房的门。
屋里女人正撩起衣服,看到有人来迅速转过身去。
蔚鸿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但还是红了脸,他快速退出去,关上了门。
脑海中却不停回放刚才那一幕,淡粉色睡衣堆叠,直往他心里钻。
月嫂一个劲儿道歉,“郁总,对不起,我跟这位先生说了不能进去,他非要去看孩子。”
郁凌说了声没事,就抱着怀里的孩子出来。
听到开门声,蔚鸿抬起头,他的目光先落在郁凌脸上。
那次不欢而散后,他大概有3个月没见到她,她的脸看着熟悉,但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大概是丰腴了些,也更白嫩了些,看来她月子里养的不错。
目光下移,落在她怀里的婴儿身上。
一个小光头。
脑袋还没他拳头大,皮肤倒是白净,可能刚吃完奶的关系,嘴巴嘟嘟着,还蠕动两下,像是在咂摸味道。
他看了足足一分钟,都没看出孩子像谁。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反正马上要去做检测。
郁凌也没多说废话,她指着孩子头顶一撮发黄细软的毛发说:“头发不多,你少拔几根儿。”
蔚鸿抬抬手,在战场上曾经无数次取暴徒性命的铁血男人竟然下不去手。
他对郁凌说:“要不你来。”
郁凌白了他一眼,轻轻拿了个玩具吸引孩子的注意力,然后拔下他两根头发。
蔚鸿接住,放在提前准备好的袋子里。
郁凌把孩子交给保姆,“行了,你已经亲自拿了头发,赶紧去做检验吧。”
蔚鸿却没有着急走,“不是还有个女儿吗?我想要看看。”
“不必了”郁凌客气拒绝,“等您确定了孩子是您的,再看也不迟。”
好像很有道理。
蔚鸿抿抿唇,一时间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