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百万买了安静十几年后,又开始作妖了。
她没有出去,只是跟物业说:“那是骗子,想要来骗我钱的,根本不是我家人,请你们赶走。”
物业这段日子犯了不少错误,这次郁凌有要求,他们自然不敢在怠慢,赶紧让人赶走了郁母和郁盼弟。
郁母满头白发,枯黄干瘦的样子十分可怜,她扒着栏杆哭,“我没撒谎,我真是郁招弟的亲娘,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她。”
保安经理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老人家,现在这社会只要勤快点就没饿死人的,您实在不用这样祈求哭求,没意思。”
郁盼弟把钱扔到地上,“别拿钱来恶心我们,我们又不是乞丐。你告诉郁招弟,她不管亲娘的死活,是要后悔的。”
保安们才不管她们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驱赶,“再不走我们可报警了。”
母女两个都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被一吓唬就赶紧走了。
走出去没多远,郁母就走不动了。
“盼弟呀,妈心口疼,我们坐车吧。”
郁盼弟也想坐车,可这里没有出租车,她也不会用手机定位叫到车,更舍不得钱。
郁母见她阴着脸不说话,就知道她为了什么,叹气道:“你就不该扔了那一百块钱,打车也好啊。”
“妈,你看看这里的房子,得值多少钱呀。郁招弟她自己住好的吃好的,却连你这个亲娘都不肯见上一面,她还是个人吗?”
郁母叹气,“她恨我,恨我当初把她给了你表姨家。”
“那还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吗?现在你给她机会和好,她就该接着。否则那个老头子留给她那么多钱怎么能花了?”
郁母想起那一百万,小山一般红通通堆放在面前,张桂芳说齐院士留给那个死丫头的得有这十倍一百倍,那得多少钱呀。
娘俩缩在一个垃圾站旁,过往的工作人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们,那眼神充满了厌恶。
郁母身体不由往后缩了缩,扯着郁盼弟,“我们快走吧,打不到车子就让你表姨来接。”
郁盼弟在心里冷哼,张桂芳要是拿不到好处不会帮她们的,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们恐怕就得灰溜溜地回老家了。
到时候什么都没弄到,回去的车票都要她花钱,还要此后母亲这个病号拖累,可怎么好呀。
难道真的要像张桂芳说的那样做?
到时候可就把四姐得罪狠了。
她不由看向身边的老太太,要是她出面,事后所有事都她担着应该可以吧。
反正她是她们的母亲,郁凌还能真把快死的亲妈送到监狱里?
……
听到保卫处说人都走了,郁凌才放下心来。
她揉了揉淤堵的胸口,并不觉得危机解除。
郁家人别的本事没有,恶心人的本事是一套一套。
自己的那个亲妈是个蠢人,但就怕呀蠢人灵机一动。
更何况她们是跟表姨张桂芳在一起,孙德泰两口子就是乌鸦遇到黑猪,都坏到一处了。
一次次没得逞,他们会继续想办法的,她不能坐以待毙。
郁凌揉揉额头,她倒是不怕跟她们斗,只是每次闹完她就觉得像是脱了一层皮。
其实一直都没放下,一直都恨着。
想了想,她给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查她们的落脚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