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苗疆蛊师骆清歌,这回满意了?”她又答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左博文给我下的命蛊出自万毒谷,苗疆万毒谷巫王无人不知,他精通各类诡秘巫蛊之术,能解他的蛊并且与之抗衡的,只有蛊王,你说你是万毒谷的克星,莫非你是蛊王的后代?”
听了这番话,骆清歌忽然笑了:“你小子懂得不少,还挺会分析,那你知不知道蛊王家的蛊术只传男不传女?”
我微微一怔。
“你就别猜了,有句话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管我是谁,总之我救了你的命,这就够了,就像昨晚我问你供奉了哪路大仙,你不是也没告诉我,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
看来她是不想谈及身世。
“好吧,我不勉强,我命蛊已解,定身术也教了你,我们也算是两清,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怎么样?”
骆清歌眉头一皱:“你小子,这是想打发我?曹洲的仇还没报呢,我哪儿也不去。”
“曹洲的仇很快就报了,我已经让吕红将她的尸骨入土为安,用不上三日,吕红就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好,那我就看你这三日如何做到。”她站起身,打岔道:“我搜罗了好几家美食,陪我去吃吧。”
“我就不去了,让丹阳子陪你吧。”
突然,骆清歌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我。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摔个狗吃屎,然后又掉进下水井里?”
“呃……”我一时语塞。
“张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想了一晚上,一定是你口中的那个瘟爷爷搞的鬼,对不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姑娘脑子转得也太快了,我还以为昨天晚上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人家一直记着呢,就等着合适的机会翻出来说。
“我救了你的命,你却眼睁睁看着我被坑,张玄,你良心过得去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食指戳着我的胸口:“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日后有事找你、尽管吩咐,只不过想让你陪着我吃顿饭而已,你就已经开始拒绝了!”
“你这么不靠谱,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我甚至都开始后悔救你了。”
周炎峰和丹阳子站在旁边,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姑娘是真精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翻旧账,她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我要是再拒绝,倒显得我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了。
“不就是陪你吃个饭吗?”我认命般地拿起外套。
“走吧!”
整个下午,我们就是在吃和吃的路上。
骆清歌是真的能吃,先是街边一家牛肉粉,她连汤带粉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是巷子里的炸串,她一口气点了二十串,外加一份炒年糕,还没走两步,她又闻到了烤红薯的香味,非要买两个,一个捧着啃,一个让我拿着说留着待会吃。
接着是奶茶、章鱼小丸子、糖葫芦、铁板鱿鱼、臭豆腐……
周炎峰的腿都快走断了,丹阳子更是已经怀疑人生,一路上他都在偷偷打量骆清歌的肚子。
我说张兄,这姑娘也不胖啊,她吃这么多都吃哪儿去了?
周炎峰却一脸认真的说:“张兄,我可觉得这丫头不简单,有时喜怒无常,有时得理不让人,可一到关键时刻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很神秘。”
“反正说不出来的那个劲。”
我没接话,看着眼前正在不断寻找美食的骆清歌,她身上的确有很多秘密。
也许是时间未到,她不想明吧。
没一会,周炎峰就接到了吕红的电话,说是约他吃晚饭然后去山顶赏月。
周炎峰有些为难,“张兄,这可咋办啊。”
“什么怎么办?”
“山顶赏月,她这是想要把我给办了啊。”
“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一个女人不成,反正卧底已经当了,哪有临时退缩的份。”
丹阳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是女人又不是女鬼,你怕啥?她还能把你吃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