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实在邪门,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都不会相信!”
“赵会长,您可有高见?”
赵行洲喝了口茶,抿了抿嘴。
“管他供奉的是什么,你们也不想想,吴仙人供的是个杂牌的狐仙,那小子供奉的,顶多比杂牌的强点呗。”
“有什么可邪门的,那些顶仙供奉的无非就是胡黄白柳灰五大仙,有何可惧。”
龚策立马附和,“赵会长说的是,供奉的再厉害也是个畜生,掀不起什么大浪。”
蔡卓不悦道:“我最看不上他那个狂妄劲,说到底不过是江城一个区区协会会长,论资历,论辈分,那得备上好礼三拜九叩的跟咱们说话,他竟敢骑在我们几位前辈头上耀武扬威?”
“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蔡卓眼珠一转,说道:“近日玄门同道接连莫名失踪,你们说,会不会就是他暗中动的手?”
赵行洲冷声嗤笑,语气满是不屑:“他还没有这般能耐,我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了,他不过是近半年才崛起的,之前就是个乡下的土老帽,一个刚踏入玄门的后生,除了运气好点,一无是处。”
龚策冷笑起来,“原来是个乡下的土老帽,才刚步入社会,那他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搞的多牛逼一样,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要不然,他真以为咱们几个协会会长是白给的。”
赵行洲说道:“明日便是道术大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场,你们在江湖沉浮多年,难道不懂一条行事道理?”
“收拾是必须收拾的,但用的着你吗?”
蔡卓连忙追问:“赵会长什么意思?”
赵行洲薄唇轻启,吐出四字:“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龚策竖起大拇指,“赵会长这计策实在高明,绝妙至极啊!”
“那小子年少轻狂目中无人,哪里晓得道术大会汇聚天下玄门高手,在座每一位都是修行多年的顶尖人物。”
“凭他那点粗浅术法,登台只会贻笑大方!”
赵行洲抬手示意二人凑近,低声吩咐:“不过借刀杀人之前,我们还要先给他添一把火,火烧的越旺,他死的越快。”
“此话怎讲?”二人纷纷问道。
“把他害死嵩山协会冯晋生的消息传遍整个玄门,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蔡卓面露疑惑:“赵会长,这般宣扬,岂不是变相替他扬名?毕竟,斗法中丧命是常有的事,咱们治不了他的罪啊。”
赵行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你们想想,历届道术大会上,那些一心想要一战成名的修行术士,会将谁视作首要挑战目标?”
“照我说的去散播消息,他名气越大,树敌便越多。”
“到时候无需我们亲自出手,想要击败他、踏碎他名头的人会数不胜数。”
“同台斗法,刀剑无眼,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不是吗?”
“哈哈哈,论谋划算计,终究还是赵会长棋高一筹。”
“再下佩服佩服,我们全听您安排!”
窗外的我将这番算计听得一清二楚。
赵行洲此人实在歹毒至极,不肯潜心苦修提升自身道行,反倒一心钻研算计、排挤同行,可悲又可憎。
不多时,蔡卓与龚策一同起身告辞离开。
我正暗自思索,赵行洲却走到窗边,抬手就要推开窗户。
他身为青城协会会长,修为深厚,感知远超常人,我如今只是一缕离体魂魄,一旦被他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我慌忙闪身躲进隔壁房间,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庆幸自己躲了过去。
可转头的刹那,我瞬间僵在原地,双目瞪的老大。
因为,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