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出来,满脸横肉,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眼神又凶又厉,正是嵩山协会的代理会长薛贵。
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尖,带着一股子要置我于死地的狠劲:“张玄,在溪市镇的时候你就鬼鬼祟祟的!我们嵩山会长冯晋升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就被你灭了口!你口口声声喊着抓邪修,我看你就是掩耳盗铃,你才是真正的邪修!”
他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
“他是邪修?”“难道之前那些人失踪也和他有关?”
“小子,赶紧把人交出来!”
“邪修滚出龙虎山!”
“江城协会滚出去!”
几十张嘴同时嚷嚷着,骂声、喊声搅在一起。
袁虎气得脸都青了,指着嵩山那伙人就喊道:“你们满口喷粪,谁是邪修?我们江城协会也失踪了人!怎么就成了我们干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绑的人?”
“除了你们江城协会,谁还有这个动机?谁还有这个胆子?“嵩山那边嗓门更大,七八个人同时怼了回来。
“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们嵩山会长都死在你们手上了,你们什么干不出来?”
“那是他技不如人,斗法死的!怪得了谁?”
“行了!都给我住嘴!”
一声怒喝从人群外炸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把满场嘈杂生生压了下去。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十几名青衣道士齐步走来,为首一人道袍飘飘,面容端方,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严气度。
他站定在人群中.央,目光沉沉地扫了一圈。
“斗法马上开始,你们不在各自住处好好休整,跑到这儿来吵什么?忘了道术大会的规矩,成何体统!”
嵩山代理会长薛贵一见来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拱了拱手,谄媚道:“执事!您来得正好!昨夜我们几大协会一共失踪了四个人,就是江城协会会长张玄在背后搞的鬼!我们正来找他理论!”
“对!就是他干的!”
“除了他没别人了!”
“执事,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纷纷的不平声传了过来。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执事身上。
没想到这位执事,竟然就是无尘道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夜跟他闹得那么不愉快,他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给我穿小鞋?
无尘道长看到我,显然也有些意外,他眉头微微一皱。
“是你?”
他盯着我,又问了一句。
“人是不是你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