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对上盛徵州的眼神。
盛晁扬脊背都是寒的。
可苏稚瑶这件事。
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盛徵州没有回头,更没有多看一眼闻舒是否被弄伤,冷声与盛晁扬说:“现在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盛晁扬咬牙切齿瞪了一眼闻舒。
还是起身了。
毕竟这里是霍家的场子。
真要继续闹。
他远在国外的爷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闻舒看到盛徵州重新走回苏稚瑶身边,与对方说了什么,苏稚瑶依赖地抓住盛徵州的袖口。
霍厌得到消息跨越两个厅赶过来时候,就看到闻舒微微皱着眉,一手扶墙向后翘起一只脚,一手不轻不重揉着。
他发现她脚腕处红了。
余光扫一眼以保护姿态打算带苏稚瑶离开的盛徵州。
快步过去,将闻舒打横抱起。
闻舒惊诧了一下。
霍厌却说:“我带你去坐着处理一下。”
闻舒当着这么多宾客不好挣扎,只能说谢谢。
霍厌就那么抱着闻舒与护着苏稚瑶的盛徵州擦肩而过。
盛徵州眼神从头至尾是冷的。
他却不再组织,目不斜视地经过。
好似闻舒与他真半点关系没有了。
这边的情况被霍厌用最快速度压了下来。
没有大范围的扩散。
盛徵州带着苏稚瑶和闹事的盛晁扬离开了。
霍厌带闻舒坐在沙发上,他就那么单膝着地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有些崴到的脚腕轻捏了一下:“不算严重,但是需要冰敷,你先等我一下。”
闻舒虽想说不用了。
可霍厌已经起身去准备了。
闻舒便没再多。
只是深思了一下盛晁扬的事。
如今生盛晁扬出来了,事态显然更复杂难处理了。
盛晁扬这个公子哥,从小生在顶豪世家,又是父母独子,陈宝萍他们对盛晁扬可以说宠的没有下限。
以至于盛晁扬这人做事是没顾忌的。
发起疯来不好管制。
不然也不会被送进去。
除非盛徵州确定娶苏稚瑶,否则,盛晁扬会一直闹腾。
盛家……恐怕要乱套了。
打断闻舒思绪的,是路斐的声音。
路斐走上前,表情也不算多好看:“商量个事?”
闻舒看他。
路斐说:“虽然我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成了京大教授,但是我爷爷很欣赏你,我想请你有空跟我去路家一趟,见见我爷爷。”
之前爷爷听到闻舒消息时候好像很高兴,满嘴的夸赞。
他就知道爷爷一定是想要见见闻舒的,要是他带闻舒过去,爷爷因为他投资失利的而惩治他的事应该就化解了。
他要是真被流放一年多,那在总公司恐怕要被他那几位叔叔蚕食了。
闻舒知道路老爷子知道是她,才会高兴。
其实她也会去拜访路老爷子,但绝不会是通过路斐,并且为路斐说情。
她只静静看对方一眼:“你认为你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