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熟门熟路带着霍厌去令仪班级。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令仪学校吧?”
霍厌环顾四周:“确实,所以这次机会我挺珍惜的。”
说着。
他看向闻舒勾着笑意的脸:“我们两个一起参加,以什么身份?”
这个问题。
叫闻舒步伐停下,还真是一时打了结。
夫妻不是夫妻,情侣不是情侣。
但却是令仪的妈妈和爸爸。
她难于回答。
霍厌只淡淡一笑:“好了,进去吧。”
他不为难闻舒。
闻舒只能顺坡下驴,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进到班级后,家长们基本上都到了,空位置都没多少了,小朋友们被安排在其他教授玩游戏。
几乎就在这个同时,闻舒察觉了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循着而去。
对上了那边盛徵州深幽的眼。
他坐在后排,长腿交叠而坐,熨帖的西装几乎不存在褶皱,自成风景似的,前排不少妈妈们都要回头看看,然后窃窃私语。
而坐在他身边的,是苏稚瑶。
盛徵州是以苏诏家长身份,来参加苏诏的家长会了。
霍厌起码是令仪法律上的爸爸,可盛徵州算苏诏和苏稚瑶的什么?
盛徵州对苏稚瑶的尽心尽力是摆在明面的。
盛晁扬都出来了。
都不愿意与苏稚瑶暂时避避嫌。
霍厌也与盛徵州对上视线。
两个男人同样没有什么明显情绪泄露。
台上。
老师看到闻舒他们,立马笑着说:“只有那边有空位置了,请入座。”
霍厌没抗拒,率先走过去。
闻舒虽然有迟疑,但还是跟过去。
就坐在他们隔壁。
苏稚瑶微笑与霍厌打招呼:“霍总。”
霍厌轻点头,对她不热络。
苏稚瑶一顿,霍厌比想象中还要有距离感。
距离开始还有十分钟。
苏稚瑶将闻舒忽略的彻底,转头与盛徵州聊起天,丝毫不在意闻舒是否能听到。
“室内设计师我了解了几位,都挺不错的,很难选。”
闻舒回想到了之前听到苏稚瑶打电话说的事。
他们要考虑婚房重装的事了。
盛徵州翻起袖口看了看腕表:“慢慢选。”
苏稚瑶轻笑,满脸的幸福憧憬任谁都能看出:“我对房子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要求吧,就是觉得,如果要弄,就一定要安排儿童房,那是一个幸福的象征,徵州,你对儿童房有过设想吗?”
霍厌不着痕迹睨一眼盛徵州。
当着闻舒的面聊与情人的以后,情人满嘴孩子、房子、幸福生活。
对此。
盛徵州语气淡淡:“我对这个不了解。”
苏稚瑶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笑盈盈看向霍厌:“霍总对养孩子有经验,不知道千金的是怎么安排的?”
霍厌说:“我都请设计师,不用特意自己费心动脑到处问。”
苏稚瑶嘴角微凝固。
霍厌是什么意思?
是无心,还是说她故意挑这个话题?
闻舒知道霍厌是暗里藏刀,点苏稚瑶的动机不纯粹,她没参与,只偏头看窗外。
忽地。
盛徵州的声音传来:“霍总不用多想,或许,闻舒在这方面比你有经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