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菀因皱眉。
苏稚瑶最近糟心事不少。
学术造假、诬陷教授、又破坏闻舒家庭,桩桩件件都可以称作德行有失,可偏偏,她是目前极有可能是她孙女的人,这让她面上无光。
若苏稚瑶真是她孙女。
她恐怕会做棒打鸳鸯的事。
绝不允许,她继续跟盛徵州有牵扯。
毕竟,这段感情的来时路不光彩。
闻舒静静呆着。
眼睁睁看着这个局面一而再起“摩擦”。
而她身侧。
盛徵州这才偏头看旁边郁衍为,“怎么不说话?”
他指的是局内要谈的事,有关于霍家郁家的婚约。
郁衍为抿唇瞥一眼苏稚瑶,这才说:“说什么也没用,我只需要等亲子鉴定出来的结果。”
现在他不想发表什么意见。
盛徵州若有所思观察了一下郁衍为表情,察觉了郁衍为某种藏的很好的抵触。
他不置可否。
继续静观其变。
巩序确实不喜欢苏稚瑶,她见过多少妖魔鬼怪,苏稚瑶与她那个母亲什么本性她一看就知,而郁家有何主席坐镇,是讲究仁义礼德的大世家,就算苏稚瑶真是郁家孩子,以何菀因手段,也必然会用雷霆手腕亲自教导。
不会给予什么太大的优待,去让更滋生傲慢无礼。
她也犯不着非要这么儿媳妇。
便直接说:“既然坐一起了,那我们就确定个统一态度,不关苏稚瑶的事,只谈我们两家,合作继续,婚约解除。”
郁顷程没有意见。
之所以要坐下谈,就是碍于有生意往来,需要妥善处理。
否则,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压根不用折腾这么一趟了。
何菀因敲定:“就这么办吧。”
巩序:“那就对外公开,把那些传和闹剧都结束。”
无人有异议。
盛徵州这才徐徐敛眸,漫不经心转着手中手机。
眼中思绪浮浮沉沉,似乎是错觉。
许之然这会儿浅笑招呼:“那就起菜吧,亲家做不成,两家情谊还在,日后还要长久往来,共同牟利的。”
闻舒看得出。
许之然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温柔又好相处,也难怪能在被郁家不接受的那么多年后,仍旧稳稳待在郁顷程身边。
只不过是可惜了那位郁太太……
这顿饭,吃的心思各异。
闻舒从头到尾不去参与。
只拿着筷子默默等着自己爱吃的那道清蒸东星斑能早点转过来。
但又得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目光没往那边瞟。
这时,手边放了一只小碗。
瓷碗里放着几块肉质白嫩的东星斑,点点葱花点缀的叫人口水分泌。
闻舒一转头。
看到盛徵州刚刚放下公筷。
恰好。
局面上正在聊天,无人注意。
她皱眉看他。
盛徵州淡淡睇来视线:“怎么了?”
闻舒没说话,直接把那小瓷碗一推,推回他手边。
碰都不碰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