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手补到一张十,加上分牌后的八点,正好18点。
“停牌!”
陈阳毫不犹豫选择了停牌。
根据21点的规则,庄家的牌如果小于17点,那就必须要牌。
如果大于17点,那就必须停牌。
从直觉上来讲,庄家拿到大于18点的牌,概率似乎很大。
但是,从概率学的角度讲,庄家爆掉的概率更大。
花衬衫扫了一眼牌面,夸张道:“哦,年轻人,18点而已,没有多大,再要一张啊!这么简单就停牌了?”
陈阳笑道:“我这个人比较容易满足,知足者常乐嘛。”
“哦,这句话很有哲理。”花衬衫点了点头。
陈阳又是一笑,随后对着荷官道:“停牌!”
第二手补到一张9,加在一起是17点,看似不大,但是他依旧选择停牌。
花衬衫或许是觉得陈阳太怂了,微微摇了摇头。
就连那名输得冒汗的黑人壮汉,也有些不屑地斜了一眼。
陈阳也懒得理会,伸手叫来旁边的女侍者,要了一杯加冰威士忌,安静等待庄家开牌。
很快,威士忌就送了过来。
就在陈阳转身接过酒杯时,花衬衫忽然爆了一句粗口。
“oh,shit!爆了?”
陈阳回过头,只见花衬衫正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而庄家面前摆着三张牌。
一张6,一张7,还有一张10。
很明显,底牌是7,庄家又要了一手牌,没想到来了一张10。
23点!
爆了!
花衬衫震惊道:“你怎么知道庄家会爆?”
陈阳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加冰威士忌,对着花衬衫举了举杯,笑道:
“哈哈哈,可能是借了你一点运气。”
花衬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陈阳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口才道:
“你这个东方小子有点意思。”
陈阳笑着抿了一口酒,冰凉清澈的酒液在口腔中打滚。
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不禁暗自感慨,这才是生活啊。
……
牌局继续。
陈阳面前的筹码开始以一种稳定到令人不安的速度增长,不是一把梭哈赢个大的那种暴涨,是每一轮都在涨。
该分牌时分牌,该加倍时加倍,该投降时投降,每一次下注和要牌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
有一把荷官明牌是十点,陈阳手上十五点。他看了一眼牌靴,把牌一推:“投降。”
花衬衫刚刚灌了一口威士忌,差点呛着:“投降?十五点对十点你投降?”
按理说,庄家明牌10点,爆掉的概率很大,但是陈阳依旧选择了投降。
牌靴里高点数牌的比例已经跌到了临界值,这一把要牌的爆牌率远超正常概率,投降输一半比硬撑划算。
在花衬衫的震惊中,荷官翻开底牌。
她的底牌是一张7,加上明牌10点,一共17点。
如果陈阳刚才要牌,大概率爆掉,不要牌显然赢不了。
所以,陈阳这波投降可以说非常明智。
花衬衫看着桌上那张七,嘴巴动了动,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
下一把牌靴刚换过,六副新牌重新洗过。
陈阳下注的节奏不但没变,反而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