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道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而那八面铜镜,也在同一时间全部碎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同时捏爆。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阳懒洋洋地迈步走向客厅中央,路过倒在地上的白尘道长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供桌前,伸出手指,在那块极阴玉髓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玉鸣响起。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从玉髓表面被震了出来,化作一团翻滚的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仿佛有什么活物在挣扎。
陈阳冷哼一声,随手打出一道真元。
那道真元化作一道金色匹练,直接轰入张万林体内,然后以他为,瞬间扩散到他全家人身上。
金色光芒在五人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他们体内的煞气如冰雪般消融,发出“嗤嗤”的轻响。
张万林脸上的乌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灰败的皮肤重新泛起了血色,深陷的眼窝也渐渐饱满起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的妻子、儿女、老母亲,全都出现了同样的变化。
一家人就像枯萎的花朵遇到了甘霖,在短短几个呼吸间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
李老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老花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都浑然不觉。
他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医学常识的事情。
那些精密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病”,被这个年轻人弹了弹手指就治好了?
围观的省城名流们集体石化,刚才嘲讽陈阳的那个中年男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张万林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力量感,眼眶瞬间湿润,颤抖着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陈阳面前。
“恩人!恩人哪!”
他的妻子儿女和老母亲也纷纷跪倒,一个个泪流满面。
陈阳平静地看着几人,指着玉髓,开口道:“不必谢我,我这次是为了它来。
只是凑巧了,这玉髓上沾染了煞气,你们一家长期生活在它附近,所以才会被煞气侵染。”
“原来是它!”
张万林闻悔不当初,“早知道当初有人买,就直接卖了他,不然哪会有今日之祸。”
陈阳微微蹙眉,说道:“玉髓上的煞气已解,你们以后自然不必担心。”
张万林却双手托起玉髓,声音颤抖道:“求恩人收下这块玉髓!
这块玉从祖上传下来已经有三百年了,每一代都说是传家宝,可每一代都不得善终!
我爷爷四十二岁暴毙,我父亲三十八岁就去了,我今年四十九,本来以为也活不过今年。
如今方知,是它害了我张家数代人,这哪里是传家宝,分明是催命符啊!
恩人拿走它,就是救了我张家满门!”
陈阳接过玉髓,随手在掌心掂了掂,感受到其中澎湃的极阴之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心念一动,玉髓顿时送入养剑葫芦。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么大一块玉髓凭空消失,不禁又吃了一惊。
陈阳没理会众人的情绪,拿出一颗补气益元丹,递给张万林,淡淡道:
“我也不占你便宜,这颗丹药送你,每日刮下数克粉末,就水吞服,可以不足你这些年缺失的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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