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辈子,有条件的时候就该对自已好点,又不偷不抢不拿别人的,吃自已的喝自已的,犒劳犒劳自已怎么都不过分。
秦风夹起一块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脆甜清冽,整个人爽得不行。
秦风这边安逸自在吃着饭的时候,姚腾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做好的饭菜,筷子搁在旁边动都没动,汤都凉透了上面浮着一层油。
姚腾坐不住,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又坐下来,坐不了两分钟又站起来。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他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没有人通知他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也没有人告诉他秦超宇到底交代了什么。
姚腾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已作为纪委书记,手底下的办公室主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秦风直接去纪委把人带走了,直接去找省领导汇报了,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虽说他被停职在家,可停职又不是免职,他姚腾还是挂着纪委书记的名头的,于情于理都该通个气吧?
你秦风就这么把人带走,就这么绕过我往上汇报,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姚腾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路灯,越想越气,手把手机壳捏得咔咔作响。
他脑子里把最近这段时间的事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从招待所摔那一跤开始,到欢迎宴上秦风替他喝酒、在许晓办公室堵他的话头,再到这次秦超宇的事,每一次他都被秦风拿捏得死死的。
他本来对秦风的印象改观了一点,觉得这人虽然出身差了些但做事还算靠谱,可到了今天他才明白过来,秦风从头到尾就没把他当回事,就是把他当刀子使,用得顺手就用,用完了就丢到一边。
姚腾站了不知道多久,腿都站酸了才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茶灌了一口,又重重地搁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恨秦超宇吗?
其实谈不上多恨,秦超宇是被揪出来的那条线,跟他姚腾没直接交集。
真正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秦风,是他那个同批调来、同进班子、同级别的政法委书记。
他姚腾栽了跟头摔了跤,秦风就在旁边看着,不扶也不拉,等他摔完了再拍拍手走上来收场子,这算怎么回事?
姚腾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秦风这人是故意的,他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已。
姚腾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好几下,但那股堵在心口的郁气怎么都散不掉。
姚腾觉得等自已结束停职之后一定要给秦风一点颜色看看,自已是纪委书记,以后就盯着秦风的工作,只要他犯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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